落玉心将七步草塞入东方明之口,
七步草叶片多汁,入口即化。
剧毒入体,腹内剧痛,身似火烧,如入岩浆地狱。
脸上皮肤抽水干裂,象干枯的龟壳,一触即掉。
东方明意识模糊,手脚麻痹,咕咚倒地。
朱家为一下子从床上跳下。
“姑娘,你为何要害他?”
“我给大叔演示一下,我是如何解毒的?”
她用剩下的七步草很快熬出一碗浑浊的药汤。
朱家为帮忙抬起东方明的脑袋。
东方明早就昏迷了。
撬开牙齿,药汤硬灌下肚。
东方明打了一个悠长的嗝儿,上下通气,命吊回来了。
干裂的皮肤恢复如初。
剧毒已解的东方明离落玉心远远的。
这丫头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离远点安全。
落玉心双手叉腰,得意洋洋。
“我们能不能帮你?”
朱家为真傻了,东方明服毒,落玉心解毒。
一系列操作让人眼花缭乱,整个过程更是心惊肉跳。
“姑娘医术高明,但跟驱鬼是两码事儿。你能给鬼喝毒药吗?”
落玉心一招手。
“明哥,你离那么远看戏呢?你也露一手。”
“啊?好嘞。”
东方明怕了这丫头行事无常。只能好好配合。
寒光四射的八荒刀握在手中,变戏法似的。
耍了几个刀花,收回背包。
还摆了自以为帅气的姿式。
“我的手段如何?能不能捉鬼?”
落玉心一脸不满。
“你也太敷衍了?随便挥了一下。糊弄傻子呢?”
朱家为拍着手。
“小哥的手法很快啊,古彩戏法下了不少功夫吧?”
东方明很无奈。
“这是功夫,不是戏法,三、二、一。”
他扳着手指数数。
“咚”一声。
木屋的墙壁直直倒下。
一棵碗口粗的树齐腰而断,砸到屋顶。
落玉心和朱家为跑出木屋。
大树断口处很光滑,被利刃一下斩断。
“好厉害的功夫,谁在那里?”
落玉心抽出倚天寻暗处的敌人。
“咳,咳!”
东方明背负双手,迈着八字步踱出屋。
“不好意思,我本想露一小手,不小心劲使大了。”
他努力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