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首。
“老婆，才几天不见，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朱何氏一言不发，目光中带着十足的厌烦。
“你回来干嘛？害得我还不够吗？我告诉你，你惹怒大王，我们一家，还有海涯村都成为泽国水鬼。”
东方明打量着朱何氏。
朱何氏或许曾经是个美人。但此时的她跟美人不沾边。
眼珠浑黄无光，长发披散着，乱草一般。
朱何氏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鱼尾，双脚不见了。
怪不得走路拍踏、拍踏的。
脖颈处的皮肤上一层黑色的鱼鳞。
浓重的鱼腥味冲进鼻子。
“你的脚怎么了？”
朱何氏咧嘴笑了。
口中的牙齿密密麻麻，锯齿一般。
“呵呵，我马上要做王妃了，今晚大王迎娶我。我得好好打扮，你还是快走吧。你我夫妻缘分已尽。”
朱家为心如刀割。
“老婆，你胡说什么？哪有大王？你被恶鬼迷住了，快醒醒。”
“胡说，我要做王妃。”
东方明一掌打到朱何氏脖子上。
朱何氏软软倒下。
“先进去再说。”
虽是白天，屋里一片漆黑。
窗户上挡着厚厚的棉被。阳光射不进来。
“好大的腥味儿。”
落玉心点燃油灯。
光明驱散了黑暗。
“熬药去，先给朱何氏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