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头差点吓一跟头。
“想打我?打吧、”
老头伸着脖子欺身上前。
“反正一家人都要死。”
话风不对。
“老人家,跟我们生气,何必诅咒自家人?”
老头抽着鼻子,老泪纵横。
“你们来的时候,他们都上吊了,我被这位吵烦了,吵的心烦意乱,无论如何不能把脖子伸进拴好的绳套内,一气之下我就出来了。”
一家人全吊在房梁上了。
落玉心与朱多福撒腿往后跑。
最后一排大房客厅,房梁上挂着十几口子。
摇摇晃晃地象十几条咸鱼。
朱多福施展火球术,烧断绳子,将人们放下。
落玉心施展治疗术。
星光闪耀,如救命甘霖。
那些人大咳,郁结之气吐出,活了过来。
东方明跟老头随后赶到。
“太爷。”
“爷爷。”
“父亲。”
各种称呼纷纷响起。
老者涕泗横流。
“你们不该管闲事儿,我杨家今晚必死。”
朱多福不高兴了。
“你这老头白活这么大年纪了,你七老八十,活够本了。这孩子几岁大。你忍心让他死?”
朱多福搂过一个五六岁的娃娃。
“呸!你以为我愿意死?蝼蚁尚且偷生,不是到了绝路,谁愿意死啊?”
“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给我讲讲,就当给我们解闷了。”
朱多福拉过一把椅子,大大方方的坐下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落玉心狠瞪着朱多福。
“朱多福也太没礼貌了。”
东方明轻声告诉落玉心,静观其变。看看朱多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者胡子直翘。
“哪里来的乡下小子,无礼至极。”
朱多福一点儿不在乎,脸上笑嘻嘻的。
二郎腿翘的高高的,双脚放在桌子上。
“都快死的人了,火气还这么大。你想说,我还不想听了呢。你们继续死,我们随便找找点吃的填饱肚皮,再找个地方睡一觉,绝不掺合你家的事儿。”
老头抄起拐棍当头就打。
“给我滚出去,我家的饭就算喂狗也不给你吃。”
朱多福二指伸出夹住拐杖。
老头脸涨的通红,拐杖落不下,抽不回。
“我杨家做了什么孽啊。死也死不清静。”
老头瘫坐地上,嚎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