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乐转念一想,在心里嘀咕道:‘不对啊,我慌什么啊?’
‘我是她老板来着,就算真和别的女性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也不用向她汇报啊?’
这样想来,安乐迅速冷静下来,很坦然的说道。
“那都是意外,并非出于我本人的意愿。”
“……哦?”
塞蕾发出若有所思的轻笑,抚摸着安乐额头的纤手却是停了下来,动作愈发轻柔的按压他的太阳穴。
只是那温柔得如同恋人般的触碰,这时给安乐的感觉,变得异常危险。
似乎下一秒刺入他的太阳穴、挖出其中的脑仁也不会让人意外。
安乐的脸僵得更加厉害。
“哼,安神父真是会说谎呢~”
塞蕾微微侧过头,像是有些不满的说道,安乐听不明白那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她接着认真说道:“得要惩罚您才是。”
‘惩罚?’
于是,山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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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安乐的体质异于常人,他在难以呼吸的情况下能坚持更长时间。
安乐得以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在喘上气后,他摸了摸脸颊,还有点意犹未尽,心想:
‘这算是哪门子的惩罚啊?’
接着,安乐站起身,他还没说什么,塞蕾就低着头道:“安神父,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话音刚落,也不等安乐的回答,她就逃似的跑向自己的房间。
塞蕾一把关上房门。
靠在门上,修女身躯滚烫。
她的心跳得很快,身体也越来越燥热,连刚刚触碰安乐的指尖都跟着热了起来。
‘好险好险。”
塞蕾用手指摸了摸脸,发现无论是指尖还是脸颊,全都烫得惊人,以至于难以分辨哪边比哪边更烫。
‘还是要小心一点,得保持安全距离。’
事实上,塞蕾对安乐说出的那话,可不是单纯的撩拨而已。
她本来是打算付诸行动的,只是在最后关头刹住车,改变了主意。
“安神父……安神父……安神父……”
狭小的卧室里,修女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这个名字,眼眸半睁半阖,晕出水一样的光来。
塞蕾坐在床上,腰背笔挺,她咬住了自己的指尖,闭上眼,油灯晃动的微光打在她的侧颜上,映出细微变幻的神情。
不知不觉间。
似雪不堪重负滑下房屋的斜角。
衣衫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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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修女卧室里的光景,安乐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