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光给伺候的服服帖帖。
被抽的冀州候公子,脸色肿胀,连牙齿都被抽掉几颗。
与此同时。
冀州城上空,战舰群缓缓悬浮停了下来。
整个城池就像是被一片巨大的乌云给遮住。
镇守冀州城的官员,诚惶诚恐的上来给帝辛行礼之后,便退到两边。
而那一群公子哥也在众人的指点之中,被带到了大街之上。
“咦,冀州候的公子怎么被绑了?”
“这还用说,肯定是他以前作恶多端,现在报应来了。”
“报应?谁敢问罪冀州候?那些朝歌派遣过来的官员,不都是束手无策,还眼睁睁的看着锦鸡精被当街抓走。”
人群议论纷纷,不断指责冀州候公子,数落他的罪行。
“唉,是啊,说起来那锦鸡精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以前听别人说妖怪恐怖,可那锦鸡精虽然可以半化形,但智力就跟我们人族的少年一样。”
“该死!”
“要我看,这一次,一定要严惩这个家伙。”
这万公子是冀州候的独子,因此从小备受宠爱,逐渐养成纨绔恶性,在这冀州城作恶多端,祸害过不少良家妇女。
整个城池的百姓,对其深通恶绝。
虽然大商实行了推恩令,各地诸侯的实力因此大减,又有朝歌城的派遣官员,导致很多诸侯都夹起尾巴做人。
但总有一些诸侯,仗着山高皇帝远,仍旧听宣不听调。
对朝歌城派遣的官员,阴奉阳违。
前些日子,冀州候之子,更是光天化日之下,强抢锦鸡精。
这件事让冀州的百姓们无不愤怒,可是他们又敢怒不敢言。
就这样,锦鸡精被抢到侯府,被万公子命人挖掉了妖丹,还把对方给圈禁起来,以供自己完了。
真可谓是无恶不作,种种行为,令人发指。
但是这种事,整个冀州城百姓无人敢作证,而锦鸡精被抓到侯府,也没人敢进去搜查。
这也导致了朝歌城派遣过来的官员束手无策。
很快,巨型战舰缓缓从空中落下,帝辛站在甲板上,浑身威严无比,看着城中的百姓。
不知道谁第一个发现,然后喊了声“大王”,紧接着便引起了轰动,无数百姓为了过来。
冀州城的官员也赶忙前来行礼朝拜,冀州候走在最前,只不过,当看到帝辛的那一刻,他脸色苍白,身体隐隐在发抖。
冀州候乃是八百诸侯中垫底的存在,因此当时春节,他没有去朝歌,自然也没有被囚禁。
而冀州候只有一个独子,因此推恩令对他的效果不大。
“你等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