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呵呵,郑家乃是这江淮市有名的地头蛇,你何出此言啊?恐怕是你们欺人太甚了吧!死的人,可是我火木堂的人!”刘白温也是咄咄逼人。
“你……”
“别你啊我的,让你们家主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牛.逼到不赔了!”刘白温冷喝道。
“赔,自然要赔。可是刘护法未免有些太过心急了。”便在此时,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家主……”四长老叫了一声,退到一旁。
出来之人,正是郑家的家主郑经,而在郑经身后的则是他的弟弟,郑常。
“哦?原来是郑家主啊。”
“呵呵,正是在下。还请屋里坐。”郑经淡淡说道。
刘白温眉头一挑,却是和石佳桩进入了郑家的会客大厅,上了茶,喝毕,没人开口,只是这大厅里气氛却着实有些压抑。
陡然,刘白温开口道:“郑家主,刚才有失贸然贵家族,实属抱歉。可是此番奉堂主之命前来,就是为了那赔偿之事,不知道郑家主和郑二爷想的如何了?”
郑经面色淡然,开口说道:“赔,马上就赔。”
“哦?”刘白温微微一诧异,没想到这个郑家主这么爽快,这就要赔了么?可是总有些让他感到奇怪的地方。
“郑家主,要赔就赔,可不要啰嗦。我知道你们郑家不好惹,但是我火木堂可是火豺帮的分舵,那又岂是好惹的?”石佳桩厉声地说道。
郑经和郑常神色间俱都露出了不快,郑经却还是淡淡说道:“石少堂主所说极是,我郑家本就和贵帮没什么特别大的恩怨,只是家弟当时一时失手而已,如果说到最终,这可怪徐扬那个杂碎!”
“徐扬?我擦他吗的的徐扬!”郑经一提到徐扬,石佳桩就受不了了,他最恨的人,可就是徐扬啊。
“呵呵,石少堂主且莫激动,说句实话,我郑家和那徐扬也是不共戴天之仇,既然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那么自然可算是……半个朋友。”郑经忽悠一般的说道。
“不错!郑家主你说的不错,我真是恨死徐扬那狗日的,我恨不得咬死他!”石佳桩义愤填膺,颇为激动。
那郑经看着石佳桩有些激动的模样,嘴角则是露出了一抹玩味,可就在这时,刘白温却是对着石佳桩咳嗽了一声,而后使了一个眼色,石佳桩才急忙反应过来,日了,差点着了郑经的道了。
“一码归一码,我们和贵家族,有着同一个敌人不假,可是这赔偿,却还是不能少。”刘白温开口道。
“呵呵,这是自然,二弟,你去把准备好的赔偿拿来吧。”郑经对着郑常说道。
“好,大哥。”
于是那郑常便下去取赔偿去了。
石佳桩登时露出了一片喜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