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凤也察觉到外边的变故,心中立刻大喜道:“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这赵小侯爷今日是活该栽到我的手里。”
虽然若凤也好奇那枚箭矢的含义,居然让赵家护卫中最强的存在接二连三的离开,但这却无疑给自己增添了助力。
若凤打算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偷袭,这样对方定然来不及防范,若凤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便笑呵呵的走出了帐篷。
赵小侯爷见若凤居然自己走了出来心中顿时大喜,刚才突发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他都已经忘了还有美人在账,想着对方只有凝脉境的修为,便没有多想反而调戏道:“美人这是等不及了?虽然说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也不可太过仓促,否则若是惊扰了美人,岂不是要毁了这月下良辰了?”
若凤心中道:“怕是一会儿要下破你的狗胆吧!”
但若凤却装做害怕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小侯爷身边走来。“奴家被刚才那箭声给吓到了,觉得还是在侯爷身边安全,奴家一直听闻侯爷是怜香惜玉之人,如今难不成转了性子,要怠薄了奴家不成?”
“箭声?刚才那弓箭只是一闪而过且速度极快,连我等都不曾看清,你在帐篷之中又是如何断定那是箭矢之声。不对你的修为居然是入髓后期,但是我记得那个女子修为不过初入凝脉初期罢了,少爷事情不对小心有诈。”小侯爷身边的那名护卫说完,便要立刻进身到小侯爷的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陈若凤飞身一个箭步就到了小侯爷的近前,那名护卫刚要阻挡,便被一记开碑掌击在胸口,仓皇之下被若凤一掌劈飞。
若凤顺势前进一记鞭腿便将小侯爷打翻在地,赵小侯爷境界修为都不如若凤,又如何能是若凤的对手。
若凤顺手便将他的穴道点死,那名护卫先被击中胸口又被点死穴道不能运气疗伤,哪里还能还击,只得恶狠狠得盯着陈若凤,而至于小侯爷此刻还在发蒙,自己竟然被一个凝脉期的女子一招擒下,居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劝你们两位还是继续在那里呆着,否则可别怪姑奶奶我心狠手辣。”陈若凤说着拔出护卫的腰刀架在赵小侯爷的脖子上。
那两名护卫此时也不敢用小侯爷的性命冒险,只能呆在原地说道:“这位女侠你可知道你威胁的是何人?他可是秦国亲封的预备侯爷,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恐怕秦国再无姑娘的立锥之地,而我赵家也必将与你鱼死网破,所以奉劝姑娘万不可自误。若是我们少爷真有得罪姑娘的地方,还请姑娘手下留情网开一面,我赵家也必将感恩戴德必有厚礼奉上。”
“你们倒也忠心,听说赵家素来就爱叛主,否则又怎会让烈英城落入秦国手里,不曾想倒也忠心可佳,可惜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家伙,竟然帮助你们侯爷欺凌良家女子,他是该死,但你们更是该死。”若凤嘲讽道。
“听姑娘这一席话便知你恐怕是烈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