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若圣右手一抬将一个御字一分为九,分别飞向了四周的九枚玉简,这已经是若圣第八次重写玉简上的御字了,若圣此时依旧没有想出一个能够破解王侍昊攻击的办法,现在整个练武台上都充斥着无数的丝线,虽然不知道这些丝线究竟是什么东西打造的,但是若圣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玉简最多还能承受五次这样强度的攻击。
王侍昊此时亦是十分恼怒,他第一次知道儒修的玉简居然还能化成一个龟壳,自己几次这样高强度的攻击居然都无法将那些玉简破坏,王侍昊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能将若圣的防御击溃,恐怕崩溃的就会是自己了,若是因为灵力耗尽而白白输了比试,这样的结果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接受的,而如今若圣恐怕就是在打这样的主意吧。王侍昊一咬牙,双手五指向后一拉,原本空无一物的练武台上终于出现一根柳枝粗细的晶体线鞭,却见王侍昊此时将两手合拢,用力向着若圣的方向甩出,不知为何王侍昊的脸上露出了难以言明的痛苦神色,随着他的手臂向下挥动,身上原本整洁的衣袍开始碎裂,红色的血液顺着衣甲的缝隙滴落到了地面。待其双手落至胸前的时候,王侍昊的双袖已经彻底没了衣袍,只剩下两幅空空的铠甲贴身贴在王侍昊的双肩,而他的双臂也开始被血斑覆盖。
见王侍昊挥舞着晶体线鞭攻击而来的时候若圣就大呼不妙,若圣右手急挥,一连写出了五个御字,这已经是若圣的极限所在,一笔五御已经是人阶儒修的极限了,除非能够迈入候阶修为更上一层楼,否则儒修再如何修炼也不可能完成一笔六字,并将这些文字运用于自己的神通之中。并且刚才的一笔五字,也已经让若圣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急速的消耗。
若圣盯着线鞭击打在玉简之上,原本预测能够承受五次攻击的玉简居然开始出现裂纹,若圣知道再这般坐以待毙下去,恐怕自己就要真的输了。于是若圣将飞砚中的墨汁全部聚集道竹笔之上,左手抽出柳清戒尺,心中暗暗计算着玉简最后碎裂的时间。
王侍昊从每一次玉简碰撞的声音中已经猜测出了玉简断裂的时间,他知道玉简彻底断裂的那一刻就会是两人真正角逐的时候,心中一想便将胸前的如意金刚伞推出,通过丝线来控制如意金刚伞,二人都在等待最后的时机。
随着咔嚓一声,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玉简终于彻底断裂,碎裂的玉简化成一道流光飞入若圣的方宝筒中。若圣见此说时迟那时快顺手便扔出柳清戒尺,大喝一声“承天”,只见那戒尺飞于天空之上,越变越大直接向着王侍昊的额头打来。王侍昊刚才一听得那玉简终于断裂,心中大喜,只见右手五指分开向前一挥便有五束白光直奔若圣眼、喉等要害部位而去,其左手仍旧是攥成一团,顺手一挥就见一条晶体线鞭便向着若圣横切而来。
王侍昊抬头一看,见一七丈大小的戒尺突然向着自己额头袭来,他也知道这戒尺威力不小,若是被它当头砸中必定不会好受。但王侍昊既然敢放开防御选择攻击便自有应对之法,却见他一脚踢出,顿时便有七枚圆珠向空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