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虽然不知道秦止戈打算如何行事,虽然心中一堆疑问,但此时也必须配合秦止戈行事,这便是两人之间的默契。薛崇见荒天阵灵似乎有所迟疑,赶忙吹嘘道:“前辈自是说话算数之人,既然前辈已经应下来,那自是不会反悔。”
荒天阵灵听闻此番话顿时心中一睹,竟然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只得闷声道:“若不破坏规矩,我自不会阻你。”
这番对话几人都未曾避过烈英城内的众人,因此不仅烈英城内的诸人听到了,连荒天战场之内的诸人也都听到了,特别是夜魂此时立刻察觉事情不妙,但自己刚才已经被荒天阵灵惩戒,如今也不敢再作任何辩解。只是心中想到,要知道这鬼猴虽然如今身受重创修为下降,但其毕竟曾是候境巅峰的修为,更何况它本是魔族之物,就算如今修为降至人境巅峰,又岂是同阶人族能够轻易战胜的,于是索性双手抱胸也观看起问道台上的比试。
众人见夜魂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心中不觉嘀咕,但外边之事早已不是烈英城三大家族之人能够插手其中了,没看之前不可一世的欧阳胜天如今也默不作声,既然现状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就只能希望问道台上的两位人族晚辈能够超长发挥,越阶斩杀魔族妖兽。这时只有嬴紫夜将身子向着问道台的地方偷偷移动,并且暗中招呼几位城主府的王阶修士分散开来,若是一旦薛小鱼失败,嬴紫夜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她的性命,为了阻止夜魂的及时插手,也只得被迫牺牲城主府内的几位王阶修士了。
而此时问道台上的局面却显得古怪,在两位帝君出手干涉荒天秘境之时,薛小鱼可没有闲着一直在破解着两件道器的禁锢,而陈若夔却是在一旁疯狂的涂抹着外伤药,刚才自己为了阻止鬼猴干扰薛小鱼可是吃尽了苦头,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幸好薛小鱼是个小富婆,各样的疗伤药数不尽数,而且每一样都是上好的疗伤药,这时的若夔比平时臃肿了一圈,而且脸上涂抹着青白相间的各种疗伤药看上去无比滑稽。
连一旁提着落水剑的薛小鱼也忍不住偷笑着,若夔听到薛小鱼的笑声道:“小富婆你还嘲笑我,我还不是为了你才伤成这样,作为你忘恩负义的惩罚,地上这些用了一半的疗伤药我就充公了。”若夔说着便将问道台上摆着的那些瓶瓶罐罐开始往怀里装着,或许是动作太过急迫竟然拉扯到了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导致原本敷在肩膀上的灵膏脱落在了地上,如今这问道台上皆是碎石飞灰,这片灵膏一脱落肩膀自是不能重复使用了,这让若夔心中无比痛心。“我的续骨灵膏,罪孽呀,罪孽呀,这玩意至少一万两银子。”若夔痛心的小声嘀咕着。
薛小鱼如何听不到若夔的嘀咕声,这才恍然怪不得这家伙一直在疯狂的给自己涂抹各样的疗伤药,之前小鱼认为是若夔受伤太重,如今看来这个家伙是在打劫富户呀,自己真是道行太浅,看若夔受创太重一时急切担心他损耗道基,便将自己全部的疗伤药一股脑的全部给了若夔。看着若夔那副财迷的样子不由气得笑出声来说道:“我本就没打算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