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咋们三兄弟就再次举杯,恭祝咋们一同对抗外敌,也为了能够共同振兴我们牧野帮。”若夔说着便举起手中的酒盏激昂的说道。
“好,久等老弟这番话了。”马举与奇老同时举杯说道,他们心中还在想着一会儿出去之后该如何套取若夔口中秘密,争取将这个功劳拦在二人的身上。
就在三人打算举盏共饮的时候若夔突然插嘴说道:“两位老哥你说离家会不会下毒给我,他们是否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活着出去?”
马举与奇老突然一愣,然后二人对视一眼,奇老笑着说道:“离家要想动手应该不用这么复杂吧,而且我吃了那么多都没有事呀?”
奇老说完突然感觉到腹中一股绞痛,他立刻汗入雨下,两眼都开始变得飘忽不定,无论是喉咙还是屁股都开始如即将的爆发的火山一样翻涌。
奇老来不及反应只是强撑着用嘶哑的喉咙喊道:“不好,饭菜有毒。”
只是这一声之后,若夔便见到了自己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场景,直接那个毒字伴随着奇老胃中的饭菜一起喷涌而出,若夔虽然早已经有了准备。
但却不想这场面居然这般壮观,怪不得于彬那个死胖子不管去哪里都要将这些药带着身上,好在若夔激灵的躲开了奇老的喷泉攻势。
相比于早有准备的陈若夔,马举就要凄惨许多,三人成掎角之势而站,而奇老的喷泉带着自己的身子旋转,马举被这股喷泉浇了一身,一股酸臭味立刻便遍布在了这暖帐之内。
这还不算完,一股股雷鸣般的屁声响彻了整个暖帐,若夔看着奇老原本干燥宽松的裤子突然变得水淋淋的,而且还有未知的肿块在裤子中涌动,又是一股怪异的臭味充斥在了暖帐之中,加上这个暖帐封闭烘烤的效果。
一时让若夔的喉咙之间也开始涌动,若夔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在忘了这样的场景,而且若夔也相信估计马举这辈子也不会和奇老再喝酒了,恐怕奇老自己这辈子都已经落下了心理阴影。
“真的,真的有毒。”马举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眼前壮观的局面已经让他失去了判断力,看着奇老一拱一拱的样子,马举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他喝酒了。
尤其是奇老嘴上不停的向外干呕着酸水,他胯下裤子的颜色也是越来越深越来越湿,此时奇老的裤脚也都是水渍。
马举实在受不了这个的场面终于也开始干呕起来,他的身上也开始出现发虚流汗的征兆,于是马举喘着粗气大声喝道:“不好了陈老弟,咋们中了离家的圈套了,他们好狠。”
“马老哥我现在也是浑身发虚,虚汗淋漓,若是咋们三兄弟就此交代在了这里,我们下辈子再作兄弟。”若夔说着也顺势倒了下来。
他将头靠在暖帐的门口努力呼吸着外边的阵阵凉风,这时暖帐内的味道实在太多诡异,若夔也无法描绘出这样的场面,反正若夔这辈子是不会再在暖帐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