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马车都有两架,为什么爬山就没有一个仆人跟着呢?还麻烦自己送他们回家,这到底是家什么人啊。
马车约莫跑了两盏茶的时间,马车停下,云暾跳下马车,抬头往大门上看去,只见门楣上写着两个大字:赵府。
“老头说他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赵冠清。看来他家是个大户啊,这么大个院子。”云暾站在门前,心里念叨着。
“公子,请进,快请进屋。”老先生刚一被人搀扶下马车,连忙走到云暾身前,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此时,从大门里跑出好几名仆从,有男有女,其中俩女仆手忙脚乱地抱起两小孩,口里还痛惜地念叨着。其他仆人有的从马车上卸东西,有的扶人有的牵马。一时之间赵府门前人喊马嘶热闹非凡。
云暾也不矫情,跟在老先生身边进了大门。
来到客厅,早有下人泡好茶端上来,云暾接过茶,轻轻啄了一口,立时一股浓郁清香充溢在口齿之间,给他一种从未体念过的感觉,云暾不由自举地喊了声:“好茶。”
“公子也喜欢喝茶?”老先生闻言问道。
“嗨,说来惭愧,小子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为什么客栈里的茶就没有这么香呢?”云暾奇怪地问。
“客栈?哦,对了,听公子口音,公子确实不是即漠城的人。那公子是从哪里来,又为什么住在客栈?”老先生大感惊奇,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怎么会独自住客栈呢?
云暾想了想,说道:“我父母过世得早,后来我师傅也离开了,我在山里等了师傅三年,师傅也没回来,我到处乱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即漠城。”
云暾的语气很轻松。但,听在老先生的耳里却不啻于惊雷般炸响。
“孩子,原来......原来你才是可伶的孩子啊!”老先生眼眶含泪地站起,缓缓来到云暾身前,伸手轻轻抚摸着云暾的脑袋说:“老朽还以为你是某大家族的公子,唉,真是老朽了啊。”
“爷爷,你别哭啊,我本就是山中一猎户家的孩子,也没觉得吃过多少苦啊。只是师傅离开我三年了,心里......心里真的很想他。”云暾本来想安慰安慰老头,不想后面说到师父,心中突然涌起阵阵思念,让他不禁一阵心酸,说出的话也就越来越低了。
“孩子,你既然没有家,你就住到这里吧,算爷爷求你了,行吗?如果你不嫌弃,你就叫我声爷爷,或者叫我先生也可以。”老先生的话语很轻很柔,声音中明显带着哽咽,生怕一个不好就会惹得面前的孩子生气的样子。
云暾挠了挠头,两只乌黑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转个不停。
“父亲......父亲。”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声呼喊传进来,声音中有抑制不住紧张和恐惧,紧接着一个中年人流星赶月般走进客厅,一双眼睛关切的看着老人:“父亲,您......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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