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员了。”
“恩公的意思要着力培养这位岑益之?”茅易实有点明白韩尚书的用意。
“十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着力培养的几个人,都不堪大用。趁着自己还年轻,朝堂之上还有点影响力,赶紧再培养一两位。否则的话,我的晚年,还有那几个不成器的孽子,托付给谁啊?”
茅易实迟疑一下,继续劝道:“恩公,这岑益之才刚刚崭露头角,以后如何还说不好,不必急着下注。”
“十一,当年我如果不下定决心,主动要求过继到舅父这边来,继续留在昌国公府的话,能有今天的地位吗?”
茅易实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要敢于下注,就算押错了,换一手就好了,总比不下注,什么都捞不到要强!”韩尚书微眯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