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保!”
刘天齐不着痕迹望了方严廷一眼,见他无甚反应,忽而冷笑一声:
“柳大管事日后说话还是收着点好。”
“庄主什么意思?”柳竹远皱眉问道。
刘天齐摇了摇头,看向另外几位管事:
“几位,你们的意思呢?”
张冲玄犹豫一二瞧了眼柳竹远,顿时上前道:
“我也信他。”
章莫言却是默然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依旧满脸委屈的大光头王负霆。
而新任管事邓行却是上前说道:
“俺自然是相信庄主的,只是这等事情,最好还是有真凭实据,省的别人不服。”
“哈哈哈……”刘天齐忽然仰天大笑打断对方说话:
“好,说得好。”
说话间他单手一扬,便有一张信纸飞落到柳竹远手中。
“柳大管事,好好瞧瞧吧,你与他既然认识多年,自然是认识他的笔迹咯?”
这张信纸正是之前方严廷让剑七交给他的。
柳竹远接过信纸,紧皱剑眉,细细阅读。
可读着读着,他的脸色就变了。
捏住信纸的双手也开始不断颤抖,明显能看到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极为用力。
过了片刻。
柳竹远忽而闭上双眼,长叹一声。
将手中信纸交于张冲玄,接着面露苦色,只是不断摇头。
张冲玄急忙接过查看。
只是几眼,他已是控制不住自身怒火。
认识多年,他又怎能认不出王负霆的字迹?
当下心头火起,一把攥起王负霆,照着脸上结结实实就是一拳。
接着又将信纸放在他面前,让他好瞧个清楚:
“可恶!我等将你真心当作兄弟,可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
王负霆挨了一拳,吐出一口血水。
瞄了一眼信纸,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也不在伪装,脸上忽而带起一丝冷笑:
“哈哈哈,兄弟,你们何曾真的把我当成兄弟?”
“若真是兄弟,我又何曾会落到如此田地?”
一听这话,张冲玄更是怒气上涌,指着他鼻子怒斥道:
“你还有脸说?当初丢下众兄弟一声不吭就走,也就算了,最后竟然还投靠朝廷,反过来攻打剑神庄!”
“你心里几时又有我们这几个兄弟了?”
王负霆依旧冷笑,盯着张冲玄道:
“呵,多说无益,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早已经是个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