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
没出他所料,没等他走近,哑姑猛然发威,口中啊的一声叫,一记鞭腿就把一个小混混抽翻在地。
她一动手,就不再留手,谢长风前世跟燕铁城兄妹打过十多年交道,知道他们的性子,不出手则己,一旦出手,绝不留情。
一共五个混混,几乎只是一眨眼,就全给哑姑打翻了。
而且下手极重,躺在地下,哀号打滚,爬都爬不起来。
谢长风啪啪击掌。
哑姑眼光倏地看过来,那一刹那的光芒,犹如冷电。
谢长风微微一笑,撮嘴吹哨:“好身手。”
哑姑眉头一凝,眼光更亮,而且透出警惕之色。
哨语是哨堂的绝密,普通人即不了解,也听不懂,事实上,外界根本不知道哑巴中还有哨堂这样一批人。
谢长风能吹哨语,哑姑却又没见过,这就让她非常警惕。
谢长风微微一笑,吹哨:天地一枝梅。
哑姑立刻哨语回复:凌寒独自开。
谢长风吹:遥知不是雪。
哑姑回:为有暗香来。
这是哨堂的切口诗。
哨堂中人见面,对上这首诗,那就是哨堂中人,都是同一个祖师座下。
其实没必要,会哨语的,必然是哨堂中人,只不过创立哨堂的孟希声本是中统特工,习惯了搞接头暗号。
切口对上,谢长风一抱拳:“鄙人谢长风,求见香主。”
孟希声死后,弟子各开香堂,首领就叫香主,南洋那边势力较大的,香主之下还有舵主。
但却再无会首,孟希声死后,哨堂四分五裂了。
这些都是前一世燕铁城告诉谢长风的,那时候,燕铁城已经是香主。
“小妹燕喃。”哑姑吹哨回应:“你跟我来。”
“我这里有车。”谢长风扬了扬手中钥匙。
哑姑看了看车子,摇头,吹哨:“不必,没多远。”
谢长风跟在哑姑后面,穿街过巷,说是没多远,却绕了半个小时还要多。
谢长风默不吱声,他知道哑姑是故意的。
哨堂中人延续了创派祖师的特工风格,极为小心谨慎,虽然对上了切口,但谢长风是陌生人,哑姑必定会带着他绕上几个圈子。
果然,绕了半天,却又还上了一辆公交车。
哑姑瞟了一眼谢长风,谢长风一声不吭。
如果是哨堂中人,自然能理解这种风格,如果不能理解,那么,你为什么会哨语,而且突然找上门来,想干啥?
这是哑姑的小心思,但谢长风不必猜,因为燕铁城前一世都跟他说过。
前一世,谢长风给了燕铁城兄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