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道:“忠哥,忘了我吧,虽然我们曾有过婚约,可那都是小时候双方的父母定下的,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在了,不能再作数了。”
金诚忠道:“是吗?”
小翠本来不想伤害金诚忠的,但是她心里明白,要是不把金诚忠气走,她这样缠着自己,让县令府的人看到,迟早会出事情,为了救金诚忠,只有伤害他,让他对自己彻底死心。向金诚忠道:“我所要的不是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而是找一个安稳的家,希望你能谅解。”
金诚忠道:“小翠,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小翠道:“小时候你是县令的公子,可现在你还是吗?”
金诚忠道:“总有一天,我会比他有钱有势,小翠,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嫁给他。”
小翠道:总有一天是什么时候?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
金诚忠道:“我一定会很快做到的。”
小翠道:“忠哥,你别太天真了,也许在你心里面,你所做的事你会觉得有多么多么了不起,道上的人还会称呼你一声大侠,可是在大多数人眼里,你所做的不过是一些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勾当,你知道他们管你叫什么吗?贼,飞贼啊!”
小翠这话,成功而彻底的伤了金诚忠的自尊。
金诚忠怒道:“我金诚忠做梦都不会想到,原来我在你心目中,会是如此的不堪,是啊,我金诚忠有什么资格要你跟我走,又拿什么来保证会让你以后过上好日子,十年前的我不过是个沿街乞讨的小乞丐,今天的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杀人越货,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贼,乞丐和贼都是这天低下最低等最下贱的人,比起朝廷命官王宫贵族来,我……我什么也算不上。小翠,你放心吧,我金诚忠再不会来打扰你,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多保重,告辞了。”
小翠看着金诚忠离去的背影,流下了眼泪,自语道:“忠哥,对不起,我宁愿牺牲我自己,也不想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