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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英道:“你可别瞎说啊。”
冬雪道:“你还不承认,自从你陪师父从武当回来以后,就变了个人似的,吃饭的时候随便吃几口就放下,练功也是练两下就停了,一到这儿坐下来,就是大半天,脸上时而兴奋时而忧愁的,大家都看到了。”
王凤英道:“好,算我承认了行了吧。”
冬雪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想他了?”
王凤英道:“你说的那个他是谁啊?”
冬雪道:“他就是他了,难道非要我说出他的名字才成,想见他那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王凤英一时语塞这,不知该说什么好。
冬雪道:“二姐,我从来没见你这样过,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的,以前的你做事果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现在变得婆婆妈妈的?”
王凤英道:“以前做的事和现在的不一样。”
冬雪道:“我觉得也没什么两样。就拿你想要下山来说吧,你总是悄悄一个人就溜下山去了,从来没想过师父的责罚。”
王凤英道:“这事跟那事不一样。”
冬雪道:“我觉得都一样,你想见他却又没去,不外乎三个原因,第一,你是怕师父知道你去东峰,怕被责罚,第二,你怕见到他不知该说什么。第三原因,你一定是怕我们笑话你。”
王凤英道:“你的这三个原因全都错了,我是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去见他。”
冬雪道:“要见理由那可多得去了,二姐,论武功我不如你,可要讲在情场方面,我绝对比你在行。”
王凤英道:“好了,别那么多费话了,你给我说个理由来听听。”
冬雪道:“这还不简单,一会儿我们到山下去抓几条鱼回来,沌一点汤,然后你给他送去,去到了就说是奉师父之命去看望他,这样不就明正言顺啦。”
王凤英道:“这倒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