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严嵩权倾天下时已经古稀之年,所作所为大多都是他儿子严世蕃在背后谋划,至于迫害忠良、祸国殃民这些事,不给他机会不就可以了吗?
秦睿与严嵩也畅谈了很久,严嵩的确是才华横溢之辈,起了爱才之心。用其才而不用其德,也是一种用人方式,何况等所有藩王海外就藩之后,明世宗嘉靖皇帝还会有吗?秦睿表示怀疑啊。
“严公子博学多才,强闻博知令人佩服啊!”秦睿在与严嵩交谈良久之后,说道。
“秦先生过誉了,严某米粒之光,怎能与秦先生皓月之光相比。”严嵩双手抱拳,略带羞赧之意。
“好了,我们之间就不要相互吹捧了,呵呵……”秦睿笑了笑说道,“严公子气度不凡,将来彼时王公将相之辈,不知道严公子接下去有何打算?”
“本来去年打算进京,参加科举,结果因病失期。下一届科举还有两年,现在只能四处游历,增长一下见识。”严嵩略带丧气的说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严公子,莫要担心,明年应该有恩科,如果严公子不嫌弃,不如与我等一起回京,也可以与京中的一些学子们共同交流一下。”秦睿出言相邀,准备拉严嵩北上,顺便扔到五道口去熏陶改造一下。
“承蒙秦先生盛情,只是我与伯安兄有约,准备在文学院研习半年……”严嵩面露难色,如果跟秦睿走,就有点攀附的意思,这年代,背信弃义的文人名声就坏了。
“哦,没事,没事!”秦睿听了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五道口经济学院与上海大学算是师出同门,一气连枝,我只是觉得严公子人才难得,想有时间请教一下。如果将来严公子赴京,一定要道五道口找我啊。”
“一定,一定。”严嵩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毕竟引起秦睿的恶感,后果可能无法估量。
秦睿可没有想那么多,两人又攀谈了一会,才分开。秦睿又跟王守仁聊了一会,让他注意严嵩的操行培养,至于以后会不会成为奸臣,残害忠良、迫害百姓,谁知道呢?
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也许有了领路人,严嵩会走一条不同以往的路呢?毕竟历史已经改变了许多,人会不会改变呢?
秦睿没有逗留多久,因为他要回京城去跟一个人见面,乘坐蒸汽轮船,秦睿很快回到了北京,在总参谋部的“二部”,秦睿见了二部的日本联络员柳波和工藤新一。
“秦先生,这两年大内义兴势力膨胀很快,今年拿到第三批武器之后,加上庞大的财力支持,有一统日本的趋势。”工藤新一说道。
“怎么会这样?细川政元在干吗?”秦睿听了之后,觉得胸闷不已,“他是吃屎的吗?私下里放了他几十船的货物,还没法跟大内义兴斗吗?”
“细川政元这两年在挑选继任家督,出了很多幺蛾子,内部反弹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