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王振、李广等人,多一个刘瑾不算多,少一个刘瑾还会有张瑾、王瑾、孙瑾,刘公没有必要这么生气。”
刘健听了之后,顿时无语,秦睿说得是实话。
“刘公,这是没办法的事,你身居高位,这点都看不清?”秦睿毫不留情的说道,“刘瑾只不过是皇上放出来的一条狗而已,别看皇上年纪小,心里门清,自己斗不过你们,就放出刘瑾来跟你们唱对台戏,然后提拔一些自己的势力。只不过现在皇上玩心大于治国理政之心而已,任由刘瑾折腾。等哪一天他想收心了,刘瑾掉脑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哎,秦先生何必将话说的这么直接!”刘健老脸一红。
“直接点不好吗?何必曲里拐弯的绕圈子呢!”秦睿笑呵呵的说道,“刘公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要跟我说‘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鬼话。我这个人相当简单,只要不挡我的路,我能接受任何社会现象,存在即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