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皇帝。他俯视着周围的一切。但他还是个孩子,没有朋友,没有伙伴,孤零零的一个人。
眼前这个人根本没拿他当回事,应该是没把他的身份当回事,那一头短发昭示着他与众不同的个性,“我喜欢,”朱厚照突然间心里钻出一个词来。
“秦公子,几日不见,没想到你身染重疾。”刘健跟在范玄成后面也进了秦睿的房间,开口说道。“不知贵体如何?”
“呀,刘公来了,快请进请进。”作为一群优秀演员中的一个,大家适应角色的速度都很快。现在大家的主要目标就是先把太子这一关过掉,以防太子暴起伤人。秦睿慢慢从床上做起来,“刘公也知道,我自落海之后,近日又四处奔波,先是受惊过度,后又劳累过度,所以引发旧疾,想来再休息几日就可恢复了?”
“那便好,那便好。”刘健假装感慨,刘健身为太子太保,他与秦睿说话,作为太子的朱厚照也只能在旁边听着。
“不知刘公此来,为何如此兴师动众?我听得外面人仰马嘶,似是将我范府包围了。”秦睿只能按着常规剧本走了,认账认罚。
“秦公子说笑了,上次公子所说高产苗种之事,陛下非常重视,下旨,另太子携屯田清吏司官吏30余人,前来学习耕种之法。”刘健朝着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以示尊敬,“此位乃是当今太子。”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未曾迎接,还望赎罪。”秦睿假模假式的在床上作了一个揖,“草民昨日旧疾复发,不能下床,还望殿下勿怪。”
一套流程下来,算是圆上秦睿装病的谎话。几个人的眼神瞬间交流了一下,然后分开。
朱厚照哪见过这个场面,一个小孩而已,对这种人情世故哪能分辨。听到秦睿请罪,也就不再计较什么了。
“不知秦先生刚才所说,登月之事真的可行吗?”朱厚照见秦睿跟自己搭话,眼睛便一亮,急忙的追问道.
“行是可行的,但估计在你我有生之年,不一定能实现啊!”秦睿苦笑,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不过如果我们将其定为目标,分步骤来,或许可以逐步达成这个目标。”
“分步骤?分什么步骤?”朱厚照脱口而出问道。
“比如,第一步我们先让人飞起来。殿下觉得如何。”秦睿只能将承诺范子佩的事情先拿出来了?
“让人飞起来?怎么飞?给人装上翅膀像鸟一样飞吗?”听到秦睿的话,朱厚照立马来了精神,飞天啊,只有神仙才可以飞天啊。
“……”秦睿一阵无语,你想当鸟人你去当,我可不想。只能慢慢引导:“殿下,让人飞起来,我有两种方法可以实现。”
“请先生教我。”朱厚照听着这话,急急说道。
“此乃师门秘法,非嫡传弟子不能传授啊!”秦睿拿捏起来,他别的不为,主要就是为了以后不下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