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睿带着堂堂大明太子,在清理出来的三间屋子里做起了实验,带着用几层细密的丝绸做成的简易口罩,将融化好的锡倒在玻璃上,然后用一个普通轧辊将锡液均匀的铺满整个玻璃,等锡冷却之后,深呼吸闭气,拿起水银倒在了锡上面,快速再用轧辊铺平,然后扔下东西就百米赛跑的速度跑了出去,出门才长舒一口气。
秦睿心有余悸,而朱厚照却对此不以为然。
秦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朱厚照,心道:“果然无知者无畏啊!要是老子汞中毒,无药可救,岂不是悲惨。”
换了一间房间,拿来十几个杯子,每个杯子滴几滴桃花香精油,放了点麝香,拿出蒸馏过6、7遍的高浓度酒精按,不同比例倒入杯子中里。就开始一个个摇晃起来,看到精油和麝香差不多全部溶解了,才放好,准备静止48小时。
最旁边一间房中,吴二在炉子旁疯狂的拉着风箱,火红的焦炭中,一个坩埚里“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泡。满身大汗的吴二一看已经达到姑爷的要求了,就对隔壁房子喊道:“姑爷,快来看看,是不是好了?”
听到吴二的呼喊,秦睿拿着一支鸟铳的铳管跑了进来,这支铳管是秦睿在许了很多好处之后,才从何刚那里求来的。
用铳管在坩埚里搅了搅,看到里面的石英砂、纯碱和石灰石都已经烧成溶液了,秦睿就用铳管将溶液挑了出来。稍微等了本分钟,然后嘴就怼在铳管的另一端,鼓起腮帮子用力吹了起来,一面吹一面转,看到冷了,就放在火炉上继续烧。
不一会,一个不是很规则的大肚子玻璃瓶就做成了,拿来剪刀,趁着还有余温,秦睿将铳管与玻璃瓶交接处给剪开,算是给玻璃瓶开了个口。
然后又烧了一炉,铺在一块石板上,用铳管给压平,虽然坑坑洼洼,透明度还不错,算是基本成功。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好像没切割工具啊,对了玻璃用什么切来着?
秦睿大脑有点宕机,是钻石还是什么石来着?钻石这年代哪里有哦。那是什么来着?
抱着玻璃瓶和坑坑洼洼的平板玻璃来到了范玄成的书房,范子佩正在给范玄成捶背,边捶边撒娇的说道:“爷爷,你就答应我吧。求求你了,就这一次。”
“不行,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范玄成一口回绝到。
一言惊醒梦中人,对呀,金刚石可以切玻璃啊,秦睿开心的笑了。
范子佩看到秦睿进来,“哼,”冷哼一声,不理秦睿。
秦睿觉得纳闷啊,好几天这缺心眼的娘们不知道哪里去了,见到自己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这是“大姨妈”来了?
算了,不跟小萝莉一般计较了。将平板玻璃和玻璃瓶摆在了桌子上,跟范玄成说道:“祖父,玻璃的试制品,你看一下。”
范玄成在秦睿踏进门口的第一时间就被他怀中的两件玻璃品吸引住了,一直在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