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是这样,我军务繁多,平时也无法分身,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找一个人,专门来做这个军魂建设。”何刚笑呵呵的说道,心里很虚,“上次,秦公子也说过,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我觉得很有道理。”
为了推卸责任,给自己找背书,很符合官僚作风。
不一会儿,亲卫就带了一个人进来,只见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星眼射寒,两道墨眉如剑,鼻直口阔,走路带风,有文人的气质,有武人的风度。
进得门来,只见来人双手抱拳,中气十足,说道:“卑职于埙,见过千户大人。”
何刚站起来身来,用手指着于埙,对王守仁说道:“王先生,这位是总旗于埙,我寻遍千户所,才发掘到于埙这个人才啊,认识字,读过书,口才好,脑瓜灵,你看看怎么样?”
王守仁在于埙进来时,看到于埙相貌气质之后,就心生好感,赶紧点了点头。
王守仁本身文武兼备,是个“上马领军,下马牧民”的主,对于志趣相合的人,总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何刚推了一身麻烦事,感到浑身轻快;王守仁找到意气相投的人,一见如故,开始探讨起军魂建设的想法;于埙从举足无措到渐入佳境。三个人无意间的行为,为大明军队创造出了专职“政委”这一角色。
袁黍一行三人,自桃源居出来之后,一路向南狂奔,到达苏杭地区才停下来,北方的稻子还没接穗,而苏杭已是扬花漫天。所以只能从有两季稻的南方开始,按照秦睿所说,在稻田中寻找雄性不育株。
袁黍三人一垄垄,一行行,一株株,勾腰驼背,仔细看着每一枚稻穗上的稻花,生怕不经意间错过一株想要寻找的稻种。
一千株,没有;三千株,没有;一万株,也没有。每一天都是早上鼓起勇气,乘兴而去,晚上都是垂头丧气,败兴而归。
头顶着火热的太阳,很热;脚踩在冰凉的水中,很凉。没有水田鞋,只能赤着脚,一早到晚的弓着背,慢慢向前挪动脚步,渴了,喝点水壶的水;饿了,就着咸菜吃点冰冷的馒头;腿麻了,站起身来扭扭腰活动一下;头晕了,转动转动脖子摇摇头。
三万株,没有;十万株,没有;十三万株,也没有。
三人沿着稻花盛开的路线不断寻找。
一开始累了三人相互鼓励,慢慢的累到麻木,到后来有些心灰意冷。半个多月过去了,还没有找到秦睿嘴中说的“雄性不育株”,三个人心里都泛起了疑虑。
“老袁,你说那个雄性不育株的稻子,真的存在吗?”劳累了一天,三个人躺在旅店的床上,一个人开口问道。
“应该存在吧!”袁黍拖着疲惫的身体,说道,“老吴啊,秦公子的学识,不是咱们这些土坷垃里刨食的乡巴佬所能揣摩的。你看看,咱们屯田清吏司里面的人哪个不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