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脱责任的含义,但自己不打算介入这种宫廷斗争。心中思索了一下,太医院开的升麻葛根汤是对症的,暂时压制了公主的病情,但天花病毒十分凶猛,最终还是发出脓疱疹,符箓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秦睿点了点头,就开口问道,“孙院使,我能不能看一下公主?”
“秦公子,请!”孙泽恩摆了个请的姿势,在前面带路。有宫女递过一块面巾来,秦睿示意不用。
“秦公子,天花传染性极强,还是戴面巾遮挡一下吧!”孙泽恩好心提醒道,毕竟医者仁心。
“不必了,我对天花是免疫的,不会感染的。”秦睿笑着说道。
“秦公子得过天花?”孙泽恩很好奇,从面部看,秦睿应该没有得过天花,因为很多得过天花的面部全是坑坑洼洼的。
“没有,我自小师父给我种过牛痘,所以是不怕天花的。”秦睿只能简单解释一下。
“种过牛痘?牛痘是何物?”孙泽恩对秦睿的说法感到不解,追问道。
“孙院使,能否先容在下看过公主后,我在详细给你解释?”秦睿想先看看朱秀荣的病情,如果展开说种痘耗时太长。
“哦,好的。秦公子请。”孙泽恩带着秦睿到了西殿。
打开紧闭的房门,屋内炭火的温度扑面而来。秦睿来到窗前,只见一个小女孩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柳眉弯弯,睫毛纤长,鼻子略挺,樱桃似的小嘴,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白皙无瑕的皮肤因为发烧,透出淡淡红粉,一看就是一个小美人坯子。
秦睿掏出温度计,让宫女给插在胳肢窝下面,等了几分钟,一看40多度,高烧啊,长时间高烧,容易烧坏脑子啊。
秦睿问旁边的宫女,“公主一直这么高烧吗?”
“回大夫话,公主体温时高时低,也不是一直这样。”一直在伺候公主的宫女回道。
时高时低,是个好事情,说明自身抵抗力在和病毒做斗争。
秦睿一把将盖在公主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开口说道,“将窗户打开一点,保持室内空气流动。”
很快,有人将窗户打开一条细缝,一股寒意吹进西殿。
秦睿拿出酒精,跟照顾公主的宫女说道,“找点温水,兑上酒精,用棉花沾湿擦拭手心,脚心,肘窝,腘窝等部位,避开化脓的地方。”
“娘娘,公主的病已然很重了,药石可能就无用,就看公主自身的抵抗能力了。”秦睿转身出了门,对着站在门外的张皇后说道。
张皇后听到秦睿的话之后,听的心里冰凉。
“不过,草民有一种药,从未在治疗天花上用过,不一定能够救治公主。”秦睿想着,躺在床上,犹如精灵娃娃般的朱秀荣,实在不忍心,就准备动用自己的战略性武器——青霉素,开口说道,“但草民思索,这药或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