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等凑到李平眼前,干巴汉子顺起一脚就把那幼小的身躯踢到了一旁。
李平感觉自己的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脸也黑了起来。
那干巴汉子以为李平犯了膈应,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然后就啰里啰嗦起来。
“爷,没想到你们也跑这么远,都不容易啊!俺以为只有俺们才在江边喝不到汤呢。相见是缘分,俺也不像别人那般小气,正好还有个新鲜的小娘,在屋里头,你先放松一下。镇子里有啥兄弟们喜欢的自去取用就好。”
他一边故作大方和豪爽的说着,一边却不停的去斜眼观察李平的表情。
看架式,这家伙应该就是这伙匪兵的队长,这话里还是很担心李平他们来抽大头。
李平强颜挤出了一丝冷冷的笑容,却往院内又踱了几步,眼睛同时快速的扫视了起来。
只见这院子中央散乱的横卧着十多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而院内一侧则有约二十多个老少爷们拥挤的跪伏在那里颤抖着。
在院内的另一侧,一个握刀的青年满是哭腔的站在一个跪着的中年人面前,那青年的旁边则是两个满脸狞笑的拿刀军汉。
至于妇人们的惊叫与哭喊则来自于里面几间敞开着门的房间。
李平的目光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握刀的青年身上。此时,那三人也都在看李平。
“让那小子交个投名状,砍了他老板就是俺的兵了。”陪在李平身边的干巴汉子赶紧解释道。
“快点动手。”
“痛快点儿。”
“再不动手,就砍你了。”
那两个满脸狞笑的拿刀军汉又嚷嚷起来,而那群跪伏在那里的人们还是连一个敢于抬头的都没有。
那青年哇哇大哭起来,拿刀的手更加哆嗦。
李平的脸这时已经有些铁青,他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马兰。
马兰立即被从未在李平身上见过的那种冰冷和愤怒的眼神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锵…”的一声突然响起。
马兰很清楚那是刀出鞘的声音。
刹那间,马兰就看到李平身边的干巴汉子满眼圆瞪的惨叫起来。
接着,马兰就见他的长官又挥舞着满是鲜血的刀冲向了那两个拿刀的军汉。
“剁了他们!”
一句响亮的的声音同时在院子当中回荡。
马兰和他旁边的士兵立即反应过来,顷刻间也本能的开动起来。
……
两刻钟后。
李平拄着带血的雁翎刀坐在院子的门口发愣,这把雁翎刀他一直在用,有感情了。
这时马兰骑着马跑过来禀报:“将军,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差头,都宰了,跟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