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以赛因,用温热的手掌安抚他的大脑袋。
似乎因为密拉斯的温柔和话语,以赛因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但他也有些疲倦地坐到了地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
“密拉斯,需要我去侦查他吗?我一直想去他家里坐坐呢,但总是没时间,今天也有闲空,我可以去看看。”
约克,盗贼,刺客,来自王朝的北方军团,擅长潜行,但因北方军团的作风一向野蛮硬朗,作战向来是正面冲锋,用斧头和骑士枪碾碎敌人,所以他只在北方军团待了一年,就失业了,后来就做了盗贼和刺客,只是他的潜行作风似乎也被北方军团的作风影响,野蛮硬朗,所以,他的潜行任务和斩首任务到最后一般都会变成杀戮任务……
“约克,我觉得没有必要,而且我们需要的并不是领主的头颅,我们需要的是这片领地的人民,这位领主虽然没有强大的骑士兵团,也不是一位正统的血脉骑士,但是他却被他的领地子民爱戴,所以我们不可以杀死他,甚至我们还要说服他,让他帮助我们说服这片领地里的人民,加入我们的革命。”
密拉斯一如既往的发出激动的演讲。
但在这的诸位都不是被她的高尚演讲吸引来的,而是因为她所能给出的东西,都是每个人珍视的东西。
所以他们并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只有低劣的利益纠葛。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当密拉斯情绪激动的讲述这些话的时候,非常有魅力,让人热血沸腾,仿佛也想跟着她振臂高呼,只可惜在座的人都是意志坚定之辈,即使刚才差点就要痛哭流涕的以赛因也是冷眼旁观着。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让我们这些双手浸泡过鲜血的恶徒去用爱与和平说服这位子爵吗?密拉斯,你觉得他会相信吗?”约克,那位来自北方军团的斥候,现任刺客兼职盗贼,喜好嘲讽。
“卡萨林崖上今夜不设防。”密拉斯说道。
“卡萨林崖下的骑士们都撤去哪了?”赛门问道。
“一小时后,马贼袭击了领主的铁矿,领主命令骑士们前去围剿。”密拉斯说道。
“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劫持……不对,是说服领主。”
“休斯顿的马贼团前几天不是被市政厅的治安卫队剿灭了吗?”赛门问道。
“你觉得这年头的波旁王朝里头的马贼是什么?”光头的休斯顿反问起赛门。
“是厕所里的屎。”赛门说道。
“我艹你马……”休斯顿原本得意的表情立即怒气冲冲,抓起一块石头就要砸向同样人高马大的赛门。
就在两人要扭打在一起的时候,更为高大强壮的以赛因拦在两人中间,有水缸粗的手臂将两人控制住,强行终止了两人的“打闹”。
“我知道,是杂草,田里,山上,石头缝里,到处都有,休斯顿说过好几回了。”以赛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