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尽皆默然。
“不易,想什么呢?”
看着周不易一直低着头,旁边的一个同学问了他一句。
“我在想我们能为大春做点什么。”
听到周不易的话,章隆眼睛一亮。
“对啊,我们一人凑点钱给他媳妇吧,好歹能保证孩子的奶粉钱和尿不湿钱啊。”
“我出1000”
“我捐5000”
“我就捐10000吧”
现场的人都很热情,
大春妻子却坚决不接受。
“不行,我不能要你们的钱,我有手有脚的,可以丰衣足食。不能再要你们的钱了。”
一群人劝了大春妻子好久,都没让她改变主意。
众人无奈,只能作罢。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事实上他们确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心想帮老同学一家人,但是却被拒绝了。
总不能硬帮吧。
而说点所谓的安慰的话,却又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所以没有人说话。
众人在大槐树下静静等着车过来。
刚到村口,没过几分钟,大巴车就开了过来。
“都是出去的吗?”
司机从窗子探出头,瞅了一眼这些人。
大春妻子回答说,“除了我,他们都出去。”
“那嫂子,我们走了。”
章隆道了一声别,就提起行李往大巴车的行李舱放起来。
“你们帮女生也提一下啊。”
还顺便安排了女生的行李。
周不易是最后一个把行李放到行李舱的,只见他提起包,把包放到了行李箱的内侧,然后就用力关上了行李舱。
“嫂子,我们走了。”
他也跟大春妻子道了一声别。
“不易。”
大春妻子忽然叫了他一句。
“怎么啦?”
周不易感觉有点愕然。
“大春高中和你是很好的朋友是吧?”
大春妻子问道。
“是啊,没错。”
周不易则有点疑惑,不知道大春妻子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是这样的,大春有个遗愿。”
大春妻子说道。
“您说。”
周不易郑重了起来,看着大春妻子,认真地听着。
“大春运气不好,得了这个病,家里又没有钱给他治。”
说着说着,大春妻子眼泪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