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随着最近党锢重启,宿卫下放,颍川人在朝中确实已经越来越清晰的树立了一个比较超然的地位,有点类似于清朝的八旗子弟和隋唐的关陇士族了。
这两个事实上已经作为此时朝廷基本盘的政治群体,自然不可避免的有了嫌隙。
说白了,就是京兆人眼红了。
那么表现到朝局的最上层,自然也就是种辑与荀彧之间,不可避免的要走向殊途了。
政治么,从来都是屁股决定脑袋,而不是脑袋决定屁股的。
客观来说,种辑说的都是对的。
朝廷对颍川人士实在是倚仗的有点太过了,将来难免会收到掣肘。
不过朝廷前些天已经把天下党人给得罪的死死的了,如果不重用颍川人,还能用谁?自然也就是原本作为颍川人亲密盟友的京兆人士了。
这些连刘协都能想得明白。
说白了这就是朝中新的党争的预兆。
这种辑是有点飘了啊,敢给荀彧当掣肘。
你也不看看那毛玠死的多惨。
当然这一切的算计,都是对于一个正常的帝王而言的。
正常的帝王想的是江山永固,是自己乾纲独断,可问题刘协他不是一个正常的帝王啊,他想的是禅让。
虽然这个目标现在看来,已经,不太可能了。
退而求其次他还指望君主立宪呢啊。
要想实现君主立宪,就必须得有几个能跟皇权掰腕子的权臣才行。
荀彧权柄日重,眼瞅着就要成为权臣了?
这是好事儿啊!
不过么,这个荀彧对自己太忠心了,颍川人目前对自己也太忠心耿耿了。
这好么?这不好。
京兆人么……
刘协敏锐的就感觉到这里头有点可操作的空间,但是他智商有限,又不太敢瞎搞。
“此事我已经知道了,令君的忠诚我是绝对不会去怀疑的,我甚至还觉得他的权柄小了呢,以后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传我明诏,朝中再有人敢议论荀諶之事者,罢黜官职永不录用。”
种辑闻言连忙跪地请罪。
“我知道,你是想让京兆人来担任宿卫,这个事儿吧,嗯,事关重大,我要好好的想一想。”
可得好好想清楚喽。
这满朝文武都是脑补怪,要是想的不清不楚,交代的也容易不清不楚,这帮玩意随时能给我来一发背刺。
种辑闻言心中却是颇为欢喜,考虑,那就是有戏啊!
颍川士人是目前的朝廷根基,荀彧更是朝中的柱石之臣,这种动摇根基国本的事儿,当然要好好考虑了。
于是,种辑欢天喜地的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