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你不懂!
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办法解释,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干脆还是不解释的。
行了一礼,林初雪拉着刘恒离开,脚步飞快,在待下去,她真要尴尬的用脚抠出三室一厅了!
许清兰瞧着两人的背影,噗嗤一笑,“年轻就是好啊!这么急,等等……下回来要提醒他们悠着点,虽然年轻但还是要主意身体啊!”
她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可对于林初雪和刘恒这般修为的人,哪怕离了一千多米,也听的清清楚楚的。
刘恒:婶娘,不用下回了,我已经听见了,我会注意的。
林初雪:你注意个大头鬼!你还用注意吗?
刘恒:怎么不用注意了?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唉~你什么意思?我不碰你,你不开心了?早说嘛,我这个人,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以助人为乐为我毕生的信念。
林初雪:见过沙包那么大的铁拳吗?
刘恒:我闭嘴……我是哑巴……阿巴阿巴阿巴……
此时,刘大庆紧随而来的叹息声传来,只听其说道,“真不知道恒儿哪来的这命,便宜他了,祖坟冒青烟都冒他身上了?”
刘恒,???
什么叫便宜他了?
还是不是亲爹了,还能愉快的玩耍吗?怎么感觉我不是亲生的,林初雪才是!?
明明我是吃亏的一方啊!
相比于刘恒的郁闷,林初雪则是相反,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一闪而逝。
……
皇宫大内,尚书房中,
澹台月被皇帝陛下大半夜传唤到尚书房,刘恒想回去睡觉,但……家里的母老虎不同意,只能乖乖站在林初雪一旁。
“陛下!这么晚传我来,是有什么要事吗?”澹台月行礼问道。
林初雪微微点头,“各城动静如何?那些据点都找到了吗?”
“回陛下,不少城中都传回了消息,只是还有的城中没有传回。”澹台月回道。
林初雪微微点头,“嗯,这事倒是不急,先把所有的情况都摸清楚,年后再动手。
对了,王允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澹台月回道,“一切正常,只是和他牵扯的官员实在太多了,调查的工作难以进行。”
林初雪脸色未曾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眼中透露出了丝丝杀机,语气平淡说道,“朕听闻,前两日王允出了天牢,去了霓裳阁潇洒,这事你知道吗?”
话落的一瞬间,澹台月愣了,和林初雪对视一眼,忙是低头,神情有些惶恐。
说不知道!?
她是北乾国师,手中可是掌握着皇帝的监察天下的密探,虽然只是一部分,放眼全国不敢,但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