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难以满足,所以天下的人心要治,其中的学问实在深,我懂的不多。
但我了解穷苦人的想法,日子能过的去,平平安安的,吃的饱穿的暖,最好还能有点小钱,这样也就知足了。
但这知足与否也要有个先决条件,不能让他们太过轻松的获取,得让他们忙起来,得有压力给他们。
疲于奔命但能活的中庸,如此也就安宁了,他们为生活忙碌,自然没有别的想法。
就像是科举,说是为朝廷选拔栋梁之才,可深了说,这科举也是牢笼,用来让天下士子专研文章,自然没心思想别的。
天下的读书人安定了,天下如何能不安?至于江湖,自可用江湖人治江湖人。
这里面的东西,我不过浅显的知道一些,再深的我也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