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带着些讥讽的笑容说道,“诸位爱卿好生滑头啊!
行了,朕也别难为你们了,梦中朕只揉了揉眼再看,满河的累累白骨,全都化为了白银,一河道的白银啊!
诸位爱卿可能想象,那满河道的白银有多壮观吗?”
这话一落,工部尚书,工部侍郎,户部尚书,户部侍郎,只觉得如芒在背,浑身都哆嗦了,只觉得背后冷汗湿透了衣衫。
皇帝这哪里是说梦啊!明明是在说修淮河河堤一事。
而在场的百官,大多都明白皇帝的意思,这一刻,无人敢说什么。
气氛空前的凝重,所有人都提了一口气。
林初雪的目光扫过群臣,而后淡淡说道,“还有许多的梦,唉!奇奇怪怪的,朕就不一一去说了,先解解这个梦吧!哪位爱卿可以替朕解梦?”
朝堂之上一片沉寂,死气沉沉。
“平日诸位爱卿可都是能言善道之人,今日这是怎么了?
既然没人自告奋勇,那朕就点名了,户部尚书何在?”林初雪淡漠说道。
“臣户部尚书韩军,叩见吾皇万岁!”韩军出列参拜。
“韩爱卿可能为朕解惑?”林初雪冷声质问道。
韩军只爬在地上,身躯颤抖,连一个字都未曾说出来。
哼!
林初雪冷哼一声,合道境强者的威压降临,整个殿中,瞬间冷了几度,群臣连大气都不敢喘。
“户部侍郎何在?工部尚书,工部侍郎,兵部侍郎,礼部侍郎,何在!?”林初雪一连点了好几个官员。
“户部侍郎,卫东,参见吾皇万岁!”
“工部尚书,刘勇,……”
“工部侍郎,方同,……”
“……沈清……”
……
几个官员皆是一一站出身来,全都和哑巴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林初雪的脸色愈发的冰冷,“几位爱卿就没人能为朕解惑?那好,朕来给几位爱卿一个明白,好让几位爱卿,安息。”
安息!?
一听这两个字,几人忙是慌了,皆是同声说道,“陛下,臣冤枉啊!”
“冤枉?哼!来人,念!”林初雪声音冰冷说道。
话落,林初雪身旁的太监福公公尖锐的嗓音响起,
“太初十五年,兵部侍郎王允,户部侍郎卫东,工部尚书刘勇,工部侍郎方同,修建淮河河堤,贪污脏银共计八十七万三千一百五十二两。
太初十八年,修缮行宫,贪污六十万五千九百两……
元象三年……”
……
“兵部侍郎王允,兵部右侍郎何贵,工部尚书刘勇,户部侍郎卫东,礼部侍郎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