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珊珊听完这话,吞了吞口水,总觉得下一秒,薛如血就会把言楚奇碾碎。
“你不会想杀了他吧?再怎么说,明目张胆杀人也是犯法的,学校肯定会处分你。”宫珊珊小心翼翼的说。
薛如血听完只是冷笑了一声,明目张胆杀人犯法,那要是他们故意惹事呢?
总会有机会的,不是吗?
看着薛如血的样子,宫珊珊倒是没敢再多问,只是小心翼翼的说:“要是不太难的事,我可以帮你……”
说完,生怕薛如血真让她干点什么,忙着又说:“不太难的哈,太难的不要找我!”
薛如血没有理她这茬,只是看着宫珊珊,忽然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加入学生会,按理说,你捞个副会长也不难?”
宫珊珊被问的愣住了,她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这个问题,顿了好一会,才有些木木的回答:“就觉得挺没劲的。”
薛如血没有再作声,这或许就代表了宫家人的立场,他们还是比其他更具有良知,宫俊龙模棱两可的态度,也有了解释。
接下来几天,战备学院发生几件事。
第一件事,言楚奇会长办公室的保险箱被砸了,里面的放贷借条被烧了。
第二件事,言楚奇几个得力的跟班,被套了麻袋,打了暗棍。
第三件事,言楚奇调戏几个外地女学生的照片被爆了出来。
——
齐明瑞寝室。
“会长大人,这些肯定都是姓苏那个贱人干的,她就是冲着我和学生会来的,你得想想办法啊……”言楚奇坐在齐明瑞的对面,气的火冒三丈。
齐明瑞只是挑了挑眉,淡淡的说:“楚奇,现在你才是会长,学生会受到挑衅,自然得你想办法,找我有什么用?”
“会长大人,您千万别这么说,虽然我是名义上的会长,可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听您的。”言楚奇狗腿似笑道。
哎,他还得绑着这条大腿呢。
“哦?”齐明瑞再次挑了挑眉,接着说:“既然这样,她欺负你们,你们打回去就好了。”
言楚奇听了这话,更是叫苦连天:“会长大人,不瞒您说,我们上次和她交过手,可是……”
“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齐明瑞再端坐着扫了他一眼,才接着又说:“我记得学生会每年都会组织学新生拉练吧?西郊那附近是不是有片沼泽?”
言楚奇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竖起大拇指:“高啊!还得是您出马!”
“我可什么都没说,办法都是你想的,跟我可没关系。”齐明瑞站起身来,坐了个送客的的姿势:“我如今只是个安心准备毕业考的学生。”
“是是是,会长大人说的是,一切都是我的问题。”言楚奇一边称是,一边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