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沉默。
当年夏侯玉龙对薛如血的感情,没人说得清,应该是深爱过。
可当年夏侯玉龙是被薛如血亲手捉拿,甚至行刑的时候,是薛如血亲手送他上路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如果真的是夏侯玉龙,那么确实没必要花什么心思去找他。
他一定会来找薛如血复仇。
“所以啊,老爷子,如果这里布置的一切都是针对我。”薛如血眯了眯眼:“那就得换一种思维了。”
说到这,薛如血卖了个关子,问道:“老爷子,你只说了我下棋太臭,我记得我的缺点可不止这一项。”
“额……”龙校长听了这话,顿时老脸一红:“这,这,这……这种事就不用说了吧。”
唔,想起薛如血的做派,他都替她脸红。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没事,说吧。”薛如血倒是没当回事。
“您,您,您,你下棋输了还不承认,还非要跟人家换棋,硬要赢啊。”龙校长闭眼把薛如血的糗事说了出来。
哎,说到这,他又想起,薛如血和夏侯玉龙在树下下棋的样子。
薛如血奇臭无比,每次走不了几步,就被夏侯玉龙堵的死死的。
那会薛如血多用白字,夏侯玉龙爱用黑子,可每到薛如血快输的时候,就非要和人换着下。
把有优势的黑子抢走。
以至于,夏侯玉龙每次下到最后,都变成了自己破解自己的棋局。
据说夏侯玉龙原本对下棋没太多兴趣,是被薛如血硬生生逼成了国手。
当年有几个外国友人交流讨教围棋,夏侯玉龙楞是在薛如血的‘培训’下大杀四方,一震华夏国威。
老人总是爱回忆,龙校长回忆着当年的事,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哎,可惜,事隔经年,早就物是人非了。
等等。
龙校长会让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薛如血说:“白子被黑子包围,根本就是无法破解的残局。所以夏侯玉龙并不是让您执白,而是让你执黑?”
“白子,是留给他自己的;黑子,才是留给你的。现在这个句式,黑子只要落下一子,这盘棋就彻底结束了。”
薛如血笑了笑,投给龙校长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不过却没有急于落子,而是说道:“是不是这样,就全看这人到底是不是夏侯玉龙了。”
“我倒希望,不是他……”
说完,两个人也再次陷入沉默,是的,确定了是夏侯玉龙,还不知道以后会碰到什么样的危险。
“这个残局,不光能让我猜测夏侯玉龙是否归来,也能让他确定我的身份。”
“如果真是这样破了这个棋局,他也可以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