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输了这么多,也就现在能当人了,以后连街边的流浪狗都不如,哈哈。”宫珊珊也在一旁看着热闹。
“开始吧。”薛如血凝声说。
四个人再次洗起牌。
宫珊珊现在纯粹看热闹,十分无所谓。
鹤泰也没当回事,就算这把让他们赢,又能赢回多少呢?杯水车薪罢了。
只有李老爷子在薛如血的手碰到牌的那一刻,神色变的凝重起来。
几次他那仅剩的两指从薛如血的手上略过,将她洗好的牌打乱。
起初薛如血还有些手生,不过很快就熟悉过来,当李老爷子的手再次从她掌下抢牌时。
薛如血猛地用了一股寸劲,直接压在他的指尖上。
李老爷子猛地缩回手,指尖微微发麻,他甩了甩手,想再次打乱薛如血的牌。
可这时他发现,指尖上的麻木感根本无法消退。
他在麻将桌上靠的就是这两根手指的敏锐度,如今指尖发麻对平常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他来说却再也不能辨别每一张牌。
李老爷子神色顿时变得凝重,急急想鹤泰打眼色。
鹤泰这时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也匆匆加入到抢牌的过程中。
宫珊珊不明就以,只是看着三双手在桌上你来我往,忍不住嚷了一句:“喂,你们干嘛呢?是打牌还是摸手?这种土包子也吃的下,我真是服了。”
鹤泰听了这话脸色一黑。
然而就是这一空档,薛如血已经稳稳的把牌摞了起来:“抓牌吧!”
鹤泰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样子,隐隐感觉不好,不过很快就说服自己,就算她把好牌发给自己又怎么样?
他不信还真能有人摆出天胡最大牌型。
要知道李老爷子行走江湖几十年,今晚这种最大的牌型,也只成功过三次。
大不了让他们捞回去一点,他还是赢家。
所有人的抓完牌,鹤泰冷着声说:“苏大小姐,出牌吧。”
“不出了。”薛如血淡淡将面前的牌推到:“我胡了。“
说着,又看向墨辰渊:“是最大牌型吧?”
“对,天胡,最大牌型,一共313亿,我说过,很简单的。”墨辰渊挑笑。
鹤泰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连忙探过身去看薛如血牌,接着猛地瘫坐在椅子上:“这,这怎么可能?”
“鹤泰,结账吧。”薛如血只是冷冷说道:“哦,对了,你刚才说要给我们抹零?那我也给你抹个零,313亿,你给310亿吧。”
“怎么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鹤泰还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怎么?难不成堂堂鹤老板想赖账?”薛如血再次冷笑。
鹤泰听了这话,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