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声,只是再次坐在了沙发上——是该查一查这个夜王了。
薛如血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懒得再理他,而再次转向鹤泰:“你刚才说以后再给……呵,当我傻子?不想给钱,那就给命吧。”
鹤泰眼见糊弄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苦苦求饶:“苏大小姐,船上是真的没有这么多钱,不信我带您去库房,我用人格担保,以后绝对会给上,不少您一分钱,您就饶我这一次吧。”
薛如血听了这话,挑了抹笑,她当然知道船上没这么多现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哦!既然没钱,那就拿这条船来抵吧?”
“这……”鹤泰楞了楞。
拿赌船来抵?
这条赌船可是鹤家回笼现金最快的地方,这要抵出去,鹤帅还不得杀了他?
“沈同志,这条船能抵多少钱?”薛如血挑着笑,回头问墨辰渊。
可墨辰渊始终陷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根本没有听见。
眼见他指望不上了,薛如血哼了一声,随便从身边人身上拿了个手机,播了个电话出去:“陈执安长,鹤王号值多少钱?”
哪怕是半夜,陈执安长也打起精神向薛如血汇报。
薛如血听完陈执安长的汇报,再次看向鹤泰:“鹤泰,这条船只值三十个亿啊?这可连零头都不够。”
鹤泰低着头不敢吭声。
“看来,这钱你是还不上了,还是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吧。”说着,薛如血就拎着鹤泰的脖子,把他拎到了窗外。
只要一松手,就会坠入大海。
鹤泰看了眼脚下的大海,吓得一个激灵,船体离海面几十米高,他只是个普通人,跟他们不一样。
他要是掉下去,还没等入海,就会摔死。
“别,别,苏大小姐,有话好好说。”鹤泰连忙求饶:“我还钱,我还钱……”
薛如血这才冷笑一声,把他拎回来,摔在地上:“现在有钱还了?”
鹤泰背后摔的生疼,可知能忍着疼说:“苏大小姐,鹤家不只这一条赌船,其他的赌船、赌场、酒吧,一共四十六家,都加在一起够还这些钱了。”
薛如血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浓,倒是跟陈执安长刚才说的对的上。
根据陈执安长所说,鹤帅为了让自己保持干净,所有的地下产业全部都记在了鹤泰的名下,毕竟鹤泰仰仗鹤家生活,是不敢生出二心的。
也就是说,这些产业只要鹤泰签字盖章就能全部转移,估计鹤家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下了这么一步臭棋。
一张一张的签名转让合同,摆放在了薛如血面前。
“苏大小姐,鹤家的地下产业已经都是您的了,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鹤泰哆哆嗦嗦说着。
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