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产业全部赢走了,我们走私的船队也被端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鹤鸣风听了这话,却眉头微皱:“爸,我看这事蹊跷的很,打沉船队可不是一人之力能干的,姓苏的才来盐城几天?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除了她还能有谁?盐城难不成还有其他人敢和我鹤镇国作对?”
鹤鸣风还想再说什么,可鹤镇国这会怒气直冲头顶。
只盛怒的骂道:“那个贱种,我和她势不两立!”
鹤镇国想到这,接着又说:“去,把石玉给我喊上来,她家的贱种,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说?”
“是!”
很快。
苏老夫人被苏雨柔搀着走了上来,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是气色却很好,只是脸颊消瘦,颧骨格外的高,一看就是刻薄之相。
而苏雨柔如今也恢复了苏家三小姐的派头,被薛如血折断的三根手指,也藏在了蕾丝手套之下。
“苏老夫人,我好心收留你,你却给我们鹤家招来这么大的祸事,这件事你总得给个说法。”鹤镇国指着石玉说道。
“鹤叔叔,那个贱种干的事跟我们苏家没有关系,她把我妈害成什么样了?她是我们苏家最大的仇人,鹤叔叔,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们。”
苏雨柔抢先开口,又看向鹤鸣凤又更加柔美的声音说:“鸣凤哥哥,你帮我们和鹤叔叔解释一下,这件事跟我们苏家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鹤鸣凤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石玉一眼。
石玉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鹤帅,别这么大的火气,我们两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等回头收拾了那个贱种,拿回苏家的家产,鹤家的亏损,我们苏家会悉数补上。”
“是啊,爸,早晚都是一家人,苏家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等石玉开口,鹤鸣凤才在一旁帮腔。
“哼,记住你说的话,最好是这样!敢少我们鹤家一分钱,呵……”鹤镇国这才不咸不淡扫了石玉一眼。
“好了,爸,我们鹤家的东西早晚都会拿回来。爸,您别气坏了身子,回头又该头疼了,我扶您上楼。”鹤鸣风笑着说到。
鹤镇国从鼻子中哼了一声,算是答应,父子两一起走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鹤镇国往楼下扫了一眼,皱着眉说:“鸣风,不是我说你,你是我鹤家的公子,什么样女人没有?那个苏雨柔到底哪里好?你怎么就看上她了?”
鹤鸣凤只是笑笑,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扶着他进房间,直到都安顿妥当才再次走下楼。
只是……
当他再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石玉的态度变的更加的恭敬。
“鹤公子,鹤帅年纪大了,遇事急躁的很,这眼光也只放在钱上,鹤家以后还得靠您。”石玉压低了声音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