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赵凡凡一听这话,楞了楞:“表姐,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妈不是煤气中毒?”
“对!表姨中的豹蟾鱼毒。”
“啊,那是什么毒?有的救吗?”赵凡凡一脸茫然。
“哈,豹蟾鱼毒?我行医这么多年,听都没听说过,她就是重度煤气中毒。你就是招摇撞骗。”张医生一脸不屑。
薛如血没理他,只是看着赵凡凡说:“豹蟾鱼毒是一种深海鱼毒,很多年不曾出现过了。凡凡,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打暑期工下班回来,就发现妈妈昏迷不醒了。”赵凡凡说到这一脸痛苦:“我要是不去打工,留在家里,妈妈就不会有事了都怪我。”
薛如血听了这话,隐隐有了猜测,不过眼下并没有多说什么,帮赵凡凡擦了擦眼泪。
“没事,表姨有救。”
“真的?”赵凡凡露出喜色。
“喂,你个乡巴佬不会打算自己给她治吧?”张医生大笑了一声,又看向赵凡凡:“我告诉你,你妈就是重度煤气中毒,治疗办法只有我说的这一种。”
“这……”赵凡凡不懂医术,听医生这么一说,忽然有些迟疑,不知如何是好。
薛如血听了张医生的话也冷笑了一声:“重度煤气中毒?只有一种治疗方案?张医生,按照你的方案治疗,表姨能痊愈吗?”
“额……这……”张医生顿时脸红了一片,好一会才说:“咳,我可没说能治好,我只是说能多活几天。”
“你骗我!”赵凡凡看了张医生一眼,小脸上挂着怒意,她差点害了自己的母亲。
接着转想薛如血说道:“表姐,我相信你,你一定治好我妈。”
“放心!”
薛如血说着,看向刚刚停好车进来的薛老五说道:“老五,去帮我拿一套中医针灸用的银针来。”
“是!”
张医生看到这一幕,呵斥了一声:“喂,臭丫头,你有行医证吗?非法行医治死人是要偿命的。”
“与你无关。”薛如血冷冷开口。
“好,好,好,让你治,我看人要是死了你怎么收场。”张医生冷笑一声,接着往门口嚷了一声:“有人非法行医。”
很快,就不有不少人凑到病房门口看热闹。
薛老五把银针送过来的时候,病房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薛如血摆开银针,第一针,合谷穴,三寸七分;第二针,神庭穴,二寸九分,第三针,风池穴,三寸六分。
每一针稳稳落下,分毫不差。
直到第九针落下,一直昏迷江舒然猛地呕了一口黑血,接着再次瘫在病床上。
“妈!”赵凡凡猛地惊呼了一声:“表姐,我妈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