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如血听了这话,又叮咛了一声,只能巴巴看着薛老五:“老五,靠你了,好好教……加油,姑姑信你!”
薛老五:“……”
周妈很久没见过家里这么轻松的氛围,也跟着在一旁笑,直到手里的电话,传出“喂、喂”两声。
周妈这才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大小姐,有电话找您。”
薛如血刚接过电话,那头就传来和协医院吴院长兴奋的声音。
“师父,是我,吴铁阳,您亲亲的徒弟。”
薛如血:“……我并没有收你为徒。”
“师父,这都不重要。”吴院长毫不在乎的说道:“我有更重要的事跟您汇报,关于鹤镇国的……”
“哦?”薛如血眯了眯眼,鹤镇国中毒几分她心里有数的很,这会早该醒来,
如今看,确实有点安静的异常了。
“师父,鹤镇国到现在都没醒,而且……”说到这吴铁阳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说:“他中毒的程度到现在没醒很不正常,我让查房的护士偷偷抽了一管血,血检查出他体内有大量安眠药。”
“谁不想让他醒?”薛如血挑眉。
吴院长在那头嘲笑了一声,才接着说:“还能有谁?他亲儿子鹤鸣风呗,如今鹤镇国的病房里三层外三层被把守着,可说是保护,其实治疗用药一样不准往里送,就是被软禁了。”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薛如血冷笑了一声:“儿子想篡位,这出戏更有意思了。”
说完,薛如血看向薛老五:“老五,你对鹤鸣风这个人有多少了解?”
薛老五没想太多,回忆了一下说道:“没交过手,不过听说也是战备学院毕业,正统出身,应该不弱。”
薛如血点了点头,没太放在心上,苏鹤联姻之日,就是鹤家最后的期限,与鹤家父子早晚都是要一战的。
她如今更在意的,是跟石玉密谋之人。
那双碾碎薛老头从不离身紫砂壶的苍老的手……
于是,薛如血又问:“那鹤家老一辈呢?”
“鹤家在鹤镇国这一辈才发迹,鹤家老爷子没什么风闻,只知道年轻时候是个无赖,如今常年在帕谷山住着。”
“帕谷山?”薛如血凝眉。
她对盐城不算熟,附近的山脉不算太了解。
薛老五不是本地人,也说不出个一二。
倒是赵凡凡练完功,换完衣服走了过来,小声的说:“表姐,帕谷山又叫做帕谷场口,是盐城最大的翡翠原石场口,有句话说‘无帕谷,不帝王’,就是说翡翠中的帝王绿都出自帕谷场口。”
薛如血听了这话,忽然挑了抹笑:“哦?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那得去见识见识了,说不好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