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别想凌辱我,你们如果想凌辱我,只会得到我的尸体。”
苏雨柔小声说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泛起了一朵红霞,声音也变得透着一股魅惑。还刻意弯了弯腰,让人能透过领口看到胸前的起伏。
“如,如果你们非要凌辱我,我只让你一个人凌辱,不然你们就等着收尸吧……”苏雨柔的声音越发能滴出水来,目光却看向薛老五。
“噗……”
薛老五‘噗呲’笑出声:“你在想屁吃!脸呢?你问问这里谁瞎了能看上你?”
“哈哈哈哈……”
饶是薛家军训练有素,此时也没忍住,都笑出了声。
苏雨柔脸涨的通红,尴尬的不行。
“你侮辱姑姑罪不可恕。”薛老五收起玩笑的脸色,冷声:“不过,我不杀女人和无还手之力的人。”
“你跪在这里给我姑姑磕一百个响头,每磕一下额头都要见血,每磕一下都要向我姑姑道歉。”
苏雨柔听了这话,狠狠的咬住了嘴唇,居然要她堂堂未来盐城第一夫人向那个贱种道歉?
凭什么?那也贱种也配?不怕折了她的寿?
“怎么?不愿意?”薛老五皱了皱眉,向远处看了一眼:“我虽然不杀女人,不过帕谷山的野狼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经这么一提,苏雨柔才察觉到耳边的狼叫。
是的!
帕谷山是有狼的!
有一些是野生的,有一些是鹤老爷子特意放进山里的。
为的就是将那些开出极品原石的客人丢进山里喂狼抢货。
只是,有鹤老爷子撑腰,她忽视了这种野狼的嚎叫。
此时野狼嚎叫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渗人。
苏雨柔猛地打了个激灵,一身都是凉意。
“还不磕头?来人把她丢深山里去。”薛老五向薛家军招了招手。
两个薛家战者立马架起她的胳膊。
“我磕头,我认错。”苏雨柔此刻彻底慌了,她才不想被喂狼。
她是盐城未来的第一夫人,她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咚咚咚!”
苏雨柔磕头的声音响起,嘴里还念叨着:“对不起,我错了,我才是贱种,我不该得罪您。”
而且有薛家军盯着,苏雨柔不敢造假,地下已经染上了她额头上的血迹。
虽不致命,但绝对留疤。
事已至此,薛老五也懒得搭理她,留了两个人盯着她磕足一百个,自己带队去找薛如血。
——
战车里。
薛如血靠在椅背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薛老五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