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流:“我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了啊。”
“有鼓吗?”薛如血忽然问道。
“鼓,什么鼓?你难不成想上台打鼓?那算个什么表演啊?”梅一芳揉着眉心。
“大鼓,越大越好。”薛如血只是淡淡的说着。
“我们是舞团,哪来的什么鼓啊?”梅一芳跺脚,忽然想到什么:“大鼓,好像也不是没有……进门的地方是不是摆着个一米多宽的大鼓?”
“可以。”薛如血应了一句。
“唔,你别搞笑了,那是战鼓,曼尔顿酒店买来当镇店装饰品的,听说那对鼓槌就有一百多斤,敲响都难,你还想表演?”
梅一芳又翻了个习惯性的白眼,不过接着又想到什么,把心一狠,说道。
“你既然说能表演,那我就让人把那面战鼓给你弄进来。我也不指望你表演成什么样,总之你拖的久一点,给我创造时间收拾东西跑路,你闯出来的祸,你总得负点责吧。”
“去搬吧。”薛如血只是嘱咐了一声。
——
战鼓被缓缓推上了舞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它身上。
忽然宾客们‘咦’了一声。
“咦,不是说压轴的是舞蹈吗?怎么变成战鼓了?”
“唔,不会最后的表演是战鼓吧?麻蛋,在学校的时候天天听这玩意,难听就算了,它一响,裤子没穿上就得集合。”
“就是啊,这是让我们回忆最悲惨的学校时光吗,老祝怎么安排的节目啊?”
祝平看见战鼓上台也脸色一黑,战鼓在他们心中只有三个作用,催起床、催集合、催训练……
梅一芳疯了?安排个这?
薛如血就是在这一片叫骂声中,走上了舞台。
她换了一身表演用的戎装,虽然不正规,可也格外的英姿飒爽。头发利扎了一个高马尾。
目光所到之处是说不尽的杀伐果决。
所有人都楞了片刻,就连面具下的墨辰渊都眯了眯眼,似乎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薛如血扫了一圈众人,最终站了战鼓前,恰巧带着面具的墨辰渊就坐在战鼓的侧前方,一抬眼就能看见他。
看着他面具上的倒吊驴,她差点笑场。
这个人怎么这么憨?
还记得当年,她那个废柴小徒弟是个哭吧精,白天哭,晚上也哭。
所以她在他的床头,画了个倒吊驴。
写了个哄小孩的符纸: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
面具脸谱千千万,居然有人把夜哭贴当面具。
真是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
只是……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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