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会,门内一点动静都没有,薛如血‘咦’了一声,开始使劲撬门。
墨辰渊沉着脸在浴室内,死死抵着门。
你来我往,可怜的浴室门,终于不看重负‘砰’地一声倒了……
浴室内。
墨辰渊围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滴,结实的胸膛一览无遗。
只是脸色铁青,属于男人的喉结在微微颤动。
薛如血楞了片刻,接着垫着脚尖,伸手比量了一下,接着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我家徒儿长高了。”
只是,踮脚时一个踉跄,身子往前倾了倾,擦着他的面颊留下一个烙印。
墨辰渊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前推了推,动作格外的僵硬。
然而薛如血丝毫不以为意,双手继续在他身上摸索,最后在他胸前捏了捏。
“薛——如——血!”墨辰渊一声爆吼,刚刚被压制的那股燥热再次在体内叫嚣起来。
“也长肉了。”薛如血忽然抬起头看他。
眼神纯粹的没有一丝杂念。
看着她纯粹的目光,墨辰渊忽然有一丝的恍惚,半天才把人从身上拉下来,低低的说:“乖,睡觉去……”
然而薛如血却凑了上来,勾住他的脖子,覆在他的耳边,‘嘿嘿’一笑,带着温热说。
“小崽子,该练功了!”
——
客厅内。
墨辰渊是被薛如血揪着耳朵拎出来的。
而且二话不说,一个扫堂腿踢在他的膝盖上,押着他做了个标标准准的马步。
“小崽子,蹲一个时辰马步,少一刻钟都不行。”
薛如血说完这一句,接着栽到在沙发上,闭目,微微打起了鼾。
墨辰渊气的浑身都在发抖,看她睡着,这才准备起身。
然而闭着眼的薛如血,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墙上挂的鞭子拿了过来。
抡圆了,直接抽向墨辰渊:“小崽子,不许偷懒!”
“唔……”
墨辰渊吃痛闷哼了一声,起身拽住了鞭子,猛地一个发力,薛如血没有防备,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忽然睁开眼瞧了瞧,又开始撇嘴哭:“啊,我家崽子欺师灭祖啦。”
“你……”墨辰渊咬牙切齿。
然而薛如血的哭声更大了,任凭墨辰渊怎么说,就是一直哭……
直到他又扎了个马步,薛如血这才把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好,很好!”墨辰渊感觉一辈子都没这么火大过。
然而当他微微一动,又一鞭子抽了过来。
墨辰渊咬牙,这是中了药?这是喝了陈年假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