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几个爆炸性新闻传遍盐城大街小巷。
第一条:鹤鸣风毒杀亲爹鹤镇国,意图扰乱盐城治安,全城海捕,生死不论。
第二条:鹤家军收编薛家军,薛如血指派薛老五暂时掌管盐城。
第三条:薛家接管鹤家全部私产,累计资产金额持续整理中。
而薛如血对这些没什么兴趣,闷着头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这一次,对面的阵营再也没有那个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渊’,薛如血一口气赢了好几局,升了好几颗星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薛如血忽然觉得这个游戏没什么乐趣。
赵凡凡在旁边看着薛如血不太高兴,本来想去问问,可看着在院子里忙活的薛老五,忽然顿住了脚步。
之前她把那封写着‘薛如血亲启’的信放在她的床头,可表姐一直没什么反应,今天她偷偷溜进表姐才发现,那封信掉到了床底下根本没拆开,表姐压根没看。
所以她把信收了起来,琢磨找个机会再给薛如血。
如今表姐不高兴,应该让老五先生安慰一下,这样才显得他体贴,更有机会。
想到这,赵凡凡走到了院子里和薛老五耳语了几句。
薛老五进来时汗还没来及擦,就说:“姑姑,薛家所有暗卫已经都放出去找鹤鸣风了,肯定会把抓回来。”
薛如血没有作声,始终低着头玩手机,好一会才把手机扔到一边幽幽的说:“老五,你可能没有姑父了。”
薛老五一愣,沈三被蹂躏的惨样历历在目。
“这么宁死不从?额,不对,应该是这么不识好歹?”
不过转念一想,薛墨本来就有婚约在身,忽然冒出的沈三,着实很让人头秃,如此倒也算皆大欢喜。
想到这,薛老五忍不住咧嘴一笑。
薛如血撇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幽怨。
唔,姑姑失恋了,自己笑的太开心委实不太好,于是清了清嗓子,假模假样问:“那他为什么不同意呢?”
“心之大道不同!”薛如血叹了一口气。
“唔……”显然薛老五并没有听懂,正想再说点什么。
只是薛如血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说道:“算了,这件事原本就是我想的荒唐了,就这么样吧。”
薛老五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怎么劝。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薛如血一直都没什么精神,正有气无力的扒拉着饭,忽然想到什么,问:“老五,那天在天水度假村,墨家诓咱们装备来着吧?”
薛老五一听这话,火蹭的冒了起来,筷子一摔:“可不嘛!昨天我战场都没收拾完,他们就把账单上传到内阁进行公证了,摆明了坑咱们一笔。”
“很好,我倒要去会一会这位墨家小辈!”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