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出来……
薛如血站在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忍不住思量了许久,终于拿捏着分寸说:“沈同志,你不要用水声掩盖哭声了,我真的不会嫌弃你!”
“滚——”
卫生间里迸发出惊人的怒吼。
薛如血被吓了一跳,默默叹了口气,不举患者都是这样敏感又脆弱,还是需要亲友们的多多鼓励啊。
“沈同志,你相信我,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治好的。”
忽然,卫生间的水声消失,沉默了好一会,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拉开。
墨辰渊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挑了抹冷笑:“薛如血,你是想试试我到底举不举吗?”
“啊?”薛如血楞了楞,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气氛。
然而没等她反应过来,墨辰渊猛地将她压在墙上。
一只手穿过她的青丝,稳稳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挣脱不得。
男人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拂过。
墨辰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薛如血,是你逼我的……”
薛如血只觉心跳快了几拍,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伸手想将她推开。
然而下一刻,墨辰渊已经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啊……”薛如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栗。
‘哄’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
墨辰渊的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房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升高了十几度,两个人都觉得燥热的厉害。
墨辰渊看着她有些失焦的眸子,这一刻,她和那个人的样子重叠在一起。
属于男人的本性在体内叫嚣。
薛如血居然这么轻易就撩拨了他。
然而薛如血终究只是薛如血,不是那个人……
“该死!”
墨辰渊低低咒骂了一声,眸子里的温度也降了下来,他想把她推开,终究却推不动。
只能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大口喘着粗气,直到体内那股属于男人的躁动,彻底熄灭。
薛如血这才回过神来,抓住空档,从墨辰渊的怀里钻了出来,拍着胸脯说:“沈同志,你吓到我了。”
墨辰渊没有作声,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在这么下去,他真的只能把她当做在师父归来时,承载师父神息的容器吗?
只是薛如血没有察觉,而是自顾自的说着:“沈同志,你刚刚用的什么功法控制我?我刚才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聚气都做不到,身上还都软软的?”
墨辰渊听了这话,喉结再次动了动,那是属于男人的躁动。
他看了薛如血一眼,背过身去说:“你知道你说的这话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