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渊:“!!!”
墨辰渊探究的看了她一眼,这都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讲了点更简单的,结果回应他的只有薛如血那一脑门官司。
墨辰渊忍无可忍,反复好几次,一次比一次更简单。
薛如血始终:“???”
墨辰渊压着火,咬牙说:“从锐角,直角,钝角讲起总行了吧?”
终于,薛如血似乎有一丝听懂了。
墨辰渊老怀欣慰,连忙开讲:“锐角,大于0度,小于90度的角是锐角……”
薛如血刷刷的记着笔记,好一会皱眉开口:“小于多少度?”
“小于90度!”
“哦哦哦!”薛如血刷刷刷开始记,隔了一会又问:“小于90度,叫什么角来着?”
“锐角,锐角!大于零度,小于九十度!”
“哦哦哦!”薛如血又记了起来,瞬间安静了许多。
墨辰渊终于继续往下讲:“钝角是……”
“等等!”薛如血忽然打断他的话:“一度是多大?”
墨辰渊:“……”
终于,墨辰渊凉飕飕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咦,沈同志,你去哪?课还没上完呢。”薛如血疑惑的问。
“抽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我怎么不知道?”
“刚刚开始的!”
说完,墨辰渊猛地一摔门。
薛如血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练习册,她也很想学啊,可是真的很难。
——
阳台上。
墨辰渊引着栏杆,脚下是一地烟头。
长这么大,他可算知道什么是学渣了,这也太难了……
他不挺的跟自己说,不气,不气,气的短寿犯不上。
薛如血此时跟了过来,凑到他身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沈同志,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对不住啊……”
哎,此时沈同志的心情,应该和自己当初教小徒弟是一样的。
就十分的艰难,一定要好好的安慰,不然容易抑郁。
“我会好好学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薛如血低着头开口。
当初小徒弟每次学不会,都是这么哄她的。
墨辰渊神色一动,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有些想不起了。
不过听了这话,墨辰渊长叹了一声,幽幽的开口:“算了,不学了!”
“不学了?难不成你有其他办法去战备学院?哇,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薛如血一蹦三尺高。
“哦,你误会了,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