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真火,蹭蹭蹭地从薛如血头上往外面。
叔可忍婶婶的都忍不了。
薛如血压着火气,忽然眼珠一转,目光落在司徒樱身上,嘴角挑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兵法有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是该让她吃点苦头了。
——
夜晚。
所有寝室的都熄了灯,学生们都陷入了沉睡。
被优待的司徒樱趟在柔软被子里,床头是散发清香的香薰。
“咯吱——”
忽然间,她的房门被推开。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然而司徒樱丝毫没有察觉。
“刺啦,刺啦!”
磨刀石放在了司徒樱的枕边,一把尖刀在磨刀石上来回摩擦,动作缓慢而有序。
声音不算大,但却有些刺耳,起初睡梦中的司徒樱并没有醒,然而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噪音下,司徒樱终于眉头微皱,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顿时,只见人影举起尖刀,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寒光。而举着刀的人影正在邪邪的冲着她笑。
“啊——”
司徒樱被这一幕吓得一声惨叫,划破了整个寝室楼。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人点了两下,再也发不出声音,甚至无法动弹。
司徒樱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在呐喊:“苏明兮,你想干什么?”
薛如血举着尖刀在她的喉管一下一下比划着,司徒樱眼里的恐惧加剧,似乎都快哭出来了。
“司徒姐,你没事吧?”
忽然,门外响起脚步声,她的跟班上来查看情况。
司徒樱焦急的看向门外,似乎想抓住救命稻草,可惜偏偏发不出任何动静。
门外跟班的女生又敲了一边门,终于另外的女生说道:“司徒姐估计做噩梦了吧,我们还是别吵醒她,不然有我们好果子吃。”
话音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司徒樱再次陷入困境。
而此时,薛如血的尖刀也从喉管转移到脸上,她用刀背在司徒樱脸上缓缓的划着。
虽然是刀背,但司徒樱真个人都开始打哆嗦,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刀尖。
那种下一秒就有可能会被毁容的恐惧,让司徒樱抖成了塞子。
“司徒樱,记住,再敢招惹我,每晚我都会来送你一刀。”薛如血脸上笑意渐浓。
“相信我,我说到做到,听懂了吗?”
此刻的司徒樱已经被吓得冷汗迭出,虽然不能动,但却用力眨了眨眼。
薛如血这才冷笑一声,闪身从房间里离开了。
——
出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