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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小燕笑容更凄惨：“我知道你好奇，就算司徒是江南总督，也不至于让人怕成这样。”
“我只能说，生为江南人是我的不幸，至于原因我不敢说……”说到这，常小燕顿了顿，接着又说：“所有的江南人都不敢说……”
“小燕……”
“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常小燕说完低下头了，规规矩矩跪在图钉上，不肯再说一字。
薛如血看着她眼里的那股执拗，终究只能抿着唇离开了。
——
校门口。
墨辰渊已经等在车里，薛如血有些失魂的上了车。
“带你去吃顿好的，干饭人。”墨辰渊看着她笑了一声。
“哦……”
薛如血看向窗外，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直到到了餐厅，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薛如血两世为人，虽有危机，但从来没觉得这么堵心过。
“有心事？”墨辰渊切着面前的牛排，挑眉。
薛如血回忆起一路的繁华景色，皱眉，喃喃的的说：“江南，物产丰富、经济繁华、才子辈出，究竟有什么不同？”
墨辰渊没想到她有这么一问，放下刀叉，回应道：“怎么？忽然好奇起风土人情？江南税收适中，产业多元化，百姓还算富足，算是个不错的地方。”
薛如血听了这话，眉头锁的更紧了，一座城市能这么繁荣，管理者是应该记上一功的，可为什么谈起司徒家，却都是那么的恐惧。
“你似乎不愿意看见我？”墨辰渊看着她忽然皱眉。
呵，以往每次见他都笑嘻嘻，上了几天学果然不一样了。
薛如血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忽略墨辰渊了，忙说：“怎么会？”
说着，边叉了一口牛排放进嘴里，可接着却把猛地吐了出来：“怎么这么难吃？跟我们学校一个味？”
墨辰渊挑的餐厅，自然是江南最高档的餐厅，服务生都格外殷勤，察觉到这桌的异常立马走上了，鞠躬说：“这位小姐，菜品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这也太淡了吧？这么大的餐厅买不起盐吗？”薛如血皱着眉说。
服务生一听这话，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好一会才吞吞吐吐的问：“这位小姐，您不是江南的吧？我，我们江南口味可能清淡一些，不太符合您的胃口，实在抱歉。”
“算了算了，你给我拿点盐，我自己加吧。”
原本挺简单一件事，服务生听了却露出一脸难色，支吾了半天没有作声。
还是问过经理，才勉强拿了一小勺上来。
薛如血看见那丁点的盐，没太多想，自顾笑着说：“要你点盐，仿佛跟要金子是的，这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