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查的吗?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墨辰渊咳了一声,没有作声。
薛如血没太当回事,而是自顾自说着:“你也觉得司徒家很欠揍,对不对?”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他!”薛如血的声音冷了起来。
墨辰渊听完这话,忽然笑了一声:“司徒家全族共计504口,盐井是私产,死了一个仍有另一个继承,怎么?你打算把司徒家504口杀光?”
“司徒全族有必有无辜之人,杀害无辜之人,薛如血,这,似乎不是你的做派……”
薛如血听了这话,楞了片刻:“那该怎么办?”
“你越来越不愿意动脑子了。”墨辰渊冷笑了一声。
“沈同志,我知道你最聪明了,你就说嘛……”
墨辰渊忽然又挑了抹笑,意味深长的说:“要我出主意也不是不行……老规矩,二一添作五,江南的盐业我要一半。”
说完忽地地下头,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哦,不对,我要七成。”
薛如血:“……”
忽然觉得沈同志这种黑心欠揍的样子好像在哪见过。
而且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在鹤家赌船赢的钱,墨辰渊分走一半;而且按当初说好的,鹤家被剿灭之后,私产也送了一半给沈同志,如今又加上盐业。
而且,沈同志说着做生意,也没见他忙什么生意上的事。
额!是呢,自打认识以来自己才是帮他赚钱的工具人?
“不愿意?那赶紧出去,别影响我睡觉。”墨辰渊再次淡淡开口。
“行吧,行吧!给你!”薛如血咬牙。
墨辰渊这才悠哉开口:“盐井是司徒家的不假,不过盐自古就被重视,司徒家能够控制的这么彻底,终究是因为他们是江南总督,管着盐的进出口和派发数量。”
“这个位置,谁坐不是坐呢……”墨辰渊的语气意味深长。
薛如血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是啊,想要彻底解决司徒家,必须从跟上解决起。
想到这,薛如血顿时有了主意,‘嘿嘿’笑了一声,躲到另一个房间,拨打了一个电话。
“常伯伯……”薛如血拉长了语调。
“谁呀!”电话那头半夜被吵醒声音还带着怒意,直到听出她的声音,才露出一丝惊喜:“如血?是你吗?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一点小事。”薛如血笑了一声:“我要当江南总督。”
电话那头:“……”
“咳,如血啊,这事哪里小了?”电话那头被呛的咳了一声,弱弱的地问:“薛家元帅这个职位是哪里让你不满意了?怎么忽然想去江南当个小总督?”
“再说了,江南总督三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