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尸体哭泣的司徒夫人忽然站起来擦干眼泪,冷声说:“雄烈,她杀了我们女儿,我要亲手在女儿灵前把她剁成肉泥,以慰女儿在天之灵。”
“夫人的话都听见了吗?生擒!”司徒雄烈又是一声怒吼。
“是!”手下官员立马及及下去发布全城通缉令。
看着官员们下去办事,司徒雄烈又扫了一眼在场的同学和老师,冷声又说:“还有这些人,我说过,关到无盐塔去。”
“总督大人,我们已经全交代了啊……”
“是啊,我都招了,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到无盐塔。”
“总督大人,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呵,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招了就放了你们?”司徒雄烈又是一声冷笑。
“我女儿死了,你们这些废物凭什么活着?我要你们日日为没有替我女儿去死而忏悔。”
“司徒雄烈,你这个畜生!你不配当人!”
大家终于意识到无论他们怎么卑微,怎么讨好,在司徒一家眼里都连蝼蚁都不如。终于有人吼出这一嗓子。
接着大家鼓起用去附和。
“对!司徒樱早就该死了!司徒雄烈,你会遭报应的!”
“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你们这些废物,活着是我司徒的狗,死了也是我们司徒家的死狗,哈哈哈哈。”司徒雄烈大笑一声。
随着他的笑声,很快手下们就把这些人给拖走了。
——
天色渐亮。
江南大街小巷都贴满了薛如血的通缉令。
可惜,他手下的官员们,把整个江南翻遍了也没找到薛如血的身影。
“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学生都抓不到。”司徒雄烈一边眼色血红的往办公室走,一边对手下官员嚷嚷:“要是再找不到,你们谁都别想领盐票。”
“是是是。”手下官员急的擦汗,忙说:“已经把驻守江南的战者也都调来了,都在办公楼外候着呢。”
“嗯。”
司徒雄烈这才重重应了一声,往外面看了一眼全副武装的战者。
江南,因为归内阁管辖,所有驻守江南的战者,也可以算作是内阁直辖军,理论上不受地方官员的调令。
但是因为长期在地方,总要给地方官面子,平时还是会接受一些命令的。
——
办公室。
司徒雄烈推门而入,打算拉开抽屉,拿上自己的配枪,带着战者去抓捕薛如血。
可打开抽屉却发现空空如也。
“我的枪呢?放哪了。”司徒雄烈翻了半天没找到,又是一声咒骂:“这些废物,又把我枪收哪去了?统统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