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说。
“是把你们这些人渣打入地狱的人!”
“拉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探监!”薛如血再次下令。
“是!”
持枪的战者立刻把司徒雄烈和他手下的官员架了起来往外拖。
只是刚走出没两步,薛如血看了司徒雄烈一眼,接着说:“他不是喜欢控制盐吗?从今天开始,他的饭菜不许见一粒盐!”
司徒雄烈以盐为利器,比任何人都知道不能吃盐的严重,眼里闪过一丝恐慌。
看着薛如血咬牙切齿的喊道:“你以为撸了的我官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江南还是我的!你休想动我一根汗毛。”
薛如血只是掏了掏耳朵,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等他走的远了,李玉山笑眯眯的凑了上来说:“这个人渣,在江南为祸多年,只是坐牢太便宜他了,直接枪毙算了!”
“怎么?害怕他供出这些年和你狼狈为奸的事?”薛如血冷笑了一声。
李玉山被吓的一个激灵,连连指天发誓:“总督大人,冤枉啊!我是收了他一些钱财,可您知道华夏财政吃紧,粮饷短缺常有的,驻守江南的兄弟们也要吃饭啊。”
“您一定明鉴,盐的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们战者平时都在驻地很少外出,我们用盐都是正常的,万万想不到江南的盐有这么大的问题啊。”
薛如血听了这话,才缓缓收回目光,李玉山或许贪点小财,但这么大的事却不敢撒谎的。
毕竟内阁里再怎么声音不同,也不会看见整个江南沦为司徒家的奴仆,只听司徒一人的话。
到时候这事捂不住,李玉山身为江南驻军,第一个会被拉出去挨枪子。
李玉山看薛如血没有追究,这才擦了擦汗,转身退了出去。
等到他走后,薛如血倚在椅子上揉着眉心。
思考好了一会,给吴铁阳打了个电话。
吴铁阳一听薛如血的话,顿时乐坏了,连忙就说:“师父,你终于能用上了我了?我这就率吴家一百四十七位医者奔赴盐城。”
挂了电话,薛如血又给薛老五打电话,吩咐了几句。
是的!
抓司徒雄烈是解决江南的第一个问题。
更重要的是如何治疗百姓的低钠血症,以及让盐城的食盐恢复正常供给。
尤其是盐的问题,盐是司徒家私产,即便司徒雄烈被抓了,终究还是司徒家的产业。
就在此时……
墨辰渊从窗户外翻了进来,似乎听到了薛如血的谈话,笑着坐在会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当了江南总督,果然聪明一些。”
“沈同志,你别闹了,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薛如血撇了撇嘴:“哎,如今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