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司徒夫人依旧站着,看来是愿意认输,不与薛如血相争。
只是薛如血却笑了一声,侧目:“如今夫人的形势一片大好,我在江南人人诛之,夫人还有必要向我低头吗?”
“或许旁人不知道北境之神什么样的威风,但家父有幸见过您在北境战场的风姿,这些年常听到您的故事。”司徒夫人依旧十分得体笑着说:“我只求司徒家平安,是真心不愿意与您为敌。”
虽然那位大人下了诛杀薛如血之令,可就算大人一统华夏,她能捞到什么?
薛如血死不死,和她有什么关系?
于她而言,司徒家的利益才和她息息相关,她要的是一家人活下去。
退让一步又如何?
“怎么?司徒樱之死,也翻过去了?”薛如血挑了挑眼。
听到司徒樱的名字,司徒夫人眼里这才闪过一丝为母的悲痛,不过隔了好一会,还是说:“死了的人已经死了,终于要为活着的人打算。不瞒您说,家里还有个不满三岁的小儿,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说到这,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合该我家樱樱命短吧……”
“司徒夫人,看上去……倒是和善谦虚,怀着大家主母的气度和心胸……只是,可惜了……呵……”
薛如血笑了一声,紧接着眸色渐冷,厉声说道。
“放眼江南谁不知道司徒家的‘智多星’?从高价收购江南盐井,到通关系捧司徒上位,研究让人换上低钠血症的血清,哪一步没有你的算计和部署?”
“于江南而言,司徒雄烈只是一把枪,你——才是江南首恶!”
薛如血说到这,继续盯着她,冷冷的说:“你现在对我示弱,无非是想让我撤出江南,让你们重新踏上江南的舞台,继续控制江南的百姓。”
“或许……更甚一步,你连资助我薛家每年战需的资金都准备好了吧?把我薛家拉入你们同盟的队伍,在内阁更有地位,更加牢固的掌控江南,将江南沦为你们的私地。”
“司徒夫人能屈能伸,我真是小看你了。”
司徒夫人听了这话,脸色微变,不过片刻就恢复正常,依旧带着笑,也不狡辩,只是说:“薛统领聪慧,看的通透,不过这样于我们大家都好不是吗?”
“您退出江南,我保证江南之乱一个字都传不出去。于公,江南依旧是世人眼中富足圆满之地。”
“于私,江南终究不是您的根本,您早晚是要离开的,我以江南之富奉养薛家,也能让您更如日中天不是吗?”
“您可问鼎华夏,而我只要一隅偏安,彼此安好,不好吗?”
薛如血听了这话,抬眼看了她一眼。
这位司徒夫人其实比鹤鸣风要聪明的多,豁得出面子舍得出钱,为人举止又得体,也难怪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