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还是在逼我?”
李玉山自盐矿井被销毁以来就急的团团转,听了薛如血的话,终于冷静的思考了片刻。
她说的没错,现在的状况对司徒夫人来说,损失的是钱而不是根,如果薛如血现在退兵,司徒家重新掌控江南,把盐价往上提一提所有的损失也就回来了。
毕竟盐业是司徒家私产。
李玉山这才意识到,这两个女人想的都比她深。
不过隔了一会,李玉山还是忧心忡忡的说:“话是这么说,万一真把她逼急了,她豁出去同归于尽怎么办?”
薛如血微微挑了挑眉,似有深意:“经营数十载,我倒也想看看,她是不是真这么舍得自毁基业来和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