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概站了一个小时,到了中午派饭的时候。
一个老头推着盒饭,挨个派发,走到司徒雄烈面前的时候,忽然被他一把拉住。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了?”司徒雄烈压低声音问。
薛如血的五感敏锐,这些窃窃私语在她耳中一字不拉。
倒是李玉山发现给司徒雄烈传信的人,一头怒火冲了上来,想上去抓人,被薛如血一把拉住。
那老头把外面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司徒雄烈听完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夫人好手段。”
不过隔了片刻又说:“哎,可惜了那一半盐矿井,这下可得少赚不少钱。”
感慨了一番之后,司徒雄烈再次压低了声音,说:“告诉夫人,那个贱人已经快顶不住了,再拖一阵就能耗死她,让夫人谨慎行事别太冲动,盐井可是我们自家的产业。”
老头听了这话,只是点点,推着推车就往外走。
李玉山耳力不如薛如血,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急的直挠墙:“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薛如血低低笑了一声,轻声的说着:“或许……我赌赢了……”
她赌,司徒夫人这种利益至上的人并不会真正舍得把自己的基业毁于一旦。
她来这,就是为了让司徒雄烈感觉,她撑不住,可能要退了,如此司徒夫人收到消息,会觉得自己要赢了,更加舍不得毁掉经营多年的盐井。
只是,她真的能赌赢吗?
想到这,她忍不住拨打墨辰渊电话,然而那头始终无人接听,最近这几天他也不知道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打不通电话,薛如血皱了皱眉,轻声的喃呢:“沈同志,我已经学着再动脑子了,也不知道想的对不对,你在哪呢……”
——
司徒家。
司徒夫人听见老头的报信,一阵心疼,忍不住问:“什么?那个贱人打了雄烈?他伤的重不重?”
“司徒大人伤势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夫人不用过于担心了。”老头如实的汇报,又把司徒雄烈叮嘱的话说了一遍。
司徒夫人听了这话,只是摆摆手,把老头打发了出去。独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
如今薛如血的军队包围了其他盐井,她也做好了准备,只要薛如血进攻就销毁所有盐井。
然而两厢一直僵持,谁都没有进一步。
薛如血的是顾忌盐井。
而她,是因为不舍,那毕竟是多年攒下的家业啊,真眼睁睁毁于一旦吗?
如今听了司徒雄烈的话,更多了几分舍不得。
伺候司徒夫人多年的管家见状,捧了一杯茶上来,说:“夫人喝点茶吧,您已经好几天没休息好了,可别熬坏了身子,这个家靠您撑着呢。